“这是我大周的兵牌。”姬要么不说大商，要么就大商和大周一起并列，以示相对于落后的玁狁同样的高度文明。

这玁狁既然杀了周的兵士，当然也理当被杀。

“这把头，我想是女武士的。”姬感叹道。

好来正坐在地上无聊，无聊于姬的无聊，他也当然听见了姬的每一句话，但年少的他还不完全理解姬的所作所为。只是被这话激动了，才站起来，凑过去。

“你怎么能说它是女武士的？”好来无比在意母族的一切，但对同样长的男女头怎么区别却一窍不通。

“男人的头和女人的头是不同的，想一想子御的头。”姬提示好来，非常善意。

“这头又不同，不是质感，不是光感，更不是长度，而是颜色，你看，这是金色，这是银灰色，这是褐色，这是黑色，四种颜色的头。”

“那这玁狁杀了四个女武士？”好来愤怒了。

“他在哪？”

“是你杀的。”

好来因此出口小气，要不是自己杀的，他到要去补上仇恨，即便是对一个死人。

“你在干嘛？”好来实在忍无可忍，只好问了。

因为姬正在把一个个玁狁的嘴唇翻开，看他们的牙齿，那里面可没有金牙。

“我看他们吃的是什么。”

“这牙早早地就坏了，吃肉太多，又没有清洁，也就坏了。”

姬认真地做着一项一项的研究，一点儿也不在乎好来的不耐烦，也还不是就是为了要考验好来的耐心，他必须研究这些，为了他的崇高理想。

好来正在想这兄弟是不是还要看什么结果的时候，姬到真正地就干了。他把一个尸体翻过身，脱开他们的裤子，然后检查他们的

“他们几乎什么都吃，但没有一个拉肚子的。”姬对玁狁的生存能力无比感叹。

当姬走向水边洗手的时候，他心里想着的却是第一次独自遭遇玁狁的总结报告，这是他生存训练结束后必须向父亲提交的。

他希望写个有价值的好报告，也给弟弟们做个表率。

这报告当然也是实现他未来梦想的一部分，起步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