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自己就只能这样。
好来走近后才现,吃下那块狼肉的狼是一头母狼,它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才吃下自己的同类的。
他当然无限温暖地爱抚了它,还像对狗一样给它颈脖子骚痒痒。
他为这头母狼杀了所有的狼,然后把它们的肉在雪地里雪藏起来。
他下决心在它变成自己的狗之前,只能让它吃狼肉,直到它渴望着狼肉,渴望着击杀它的同类,然后吃它们的肉。
但羊肉毕竟就在眼前,母狼有时候还是馋涎,这需要好来耐心的教育,这花了他无数时间和心思,直到使母狼明白,面前的羊就是神圣的存在,自己还有保护羊群的神圣责任。
好来才终于解开母狼的链条,也终于可以在自己的木屋里合眼睡觉。
放松了神经的大脑就是梦的温床。
好来做了很多梦,有的梦也是史进的梦,最后的梦却是噩梦。很像是钳子一样的手掐住了自己的颈脖子,又像是被古兽咬住了喉咙,反正出不匀气,越来越出不匀气,终于睁开眼。
母狼的四肢在仰睡着的好来的胸腹上站着,它的牙齿放进了好来的喉咙。
“别这样。”好来推开母狼,还抚摩了它的脸。
母狼简直不可思议,这人就是不死,喉咙也得出血呀?!怪物,奇葩。
老公,我没法为你报仇了,只好成为这人的奴隶,为了我们的孩子。
母狼当然是想一口咬死好来,但既然这人就咬不死,它也变得实际,为了自己肚子里头狼的孩子,哪怕它们今后不得不做狗奴才。
反正这世界也变态,该变态时就变态。
第二天晚上,母狼咬死了一头狼,它是另一群狼的头狼,也不是来和它的,而是带队来进攻羊群的。
吃了狼肉的狼当然更有狼性,更加凶狠,也更有力气,尽管它已经变成了人类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