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姒不是冲动的人,还非常能驾驭冲动。
她没有用话语,也没有用表情,而是用仪态表示出自己的询问。
“子仲帝子是你的侄子,这些债务也是他欠下的。但你看见了,直到现在他连一句话也都没有。”好来本想说的话是:连屁也不放一个。
考虑到孩子们在场,还是对如此美好的国母说话,也才换了种说法。
“这债我还!但我要问一问:这债务究竟该谁还?”好来斩钉切铁地说。
太姒略微思考了一下,立刻有了主意,对好来:“那让孩子们评评理。”
孩子们懂啥?让孩子们评理?再忽悠也不至于如此。
史进已经融入好来,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,但如此一丘之貉地仗势欺人,史进也有些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感觉了。
史进觉得,不管好来如何为自己包装,太姒其实是一眼就看穿了好来的奴隶身份,也根本不接受他和子御的关系,所以就立刻对好来下手,夺走了他的护身符一样的光冰。
这明明就是报复,阶级报复,严重的阶级报复,变着花样的阶级报复,是奴隶主对奴隶的压榨和剥削,是压迫,是欺压,是和她哥帝乙一模一样的奴隶主的最高代表。
“姬处,如果你刚才没有打瞌睡的话,你就一定听清楚了好来大哥哥的故事。”姬处平时爱打瞌睡,太姒也就借此提醒他。
“母亲大人,我兴趣着呢,一字一句都听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那你就先拿出你的评论。”
姬处正在思考,姬武就举起了手,但太姒依然用目光望着姬处。
“我觉得都应该承担责任。”姬处说。
“说说你的道理。”太姒要求儿子。
“子仲帝子是商帝任命的领导,他当然应当承当责任好来大哥哥被子仲帝子任命为领导,他开始就没有反对,后来也没有提出辞职,他也应当承当领导的责任。”
好来刚开始极不服气,听完之后,也就觉得不管是自己被子仲圈进去的好,还是自己就想当个副团长有个面子也好,反正自己有些责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