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家立刻奉上。
甜地接过凤尾,神思飞越,一挥而就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好来觉得不可思议,又亲切无比。
“玄鸟。”
甜地收羽笔,平心静气。
不平静的是纸上的玄鸟,它的脸左右晃动了一下,这是对甜地和店家的感谢,还眨巴了一下多情的眼睛,然后就是“嗖”然一声后的离开。
木柱与木柱之间,恰好能通过它的体羽,乌木桌面上留下的是神鸟起飞时的抓痕,深半尺。
甜地带客人平静离开,千休给店家做了个怪像,意思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店家的心却是甜的。若甜地今天没画出神品,画作当然是店家收藏了但出了神品,又哪里不好呢。
能真正地飞起来,这就是检验神品的标准。
纸墨笔砚外,是山货海货店,这些大叶子特别喜欢,不自觉地就拉着千休往里面钻。
甜地只好带客人跟着,领袖得有份。
“这是什么呀?好漂亮”
“陨石。”甜地说。
随时教导大叶子们,是甜地的领袖义务,也是他的喜欢。
“甜地大师,我还真想问你,这太阳究竟在我们上面,还是在我们里面?”这店主人明显比甜地年轻,算是这里的中年人。
“都有道理。”甜地认真地回答。
“那了了智者说的就不是歪理邪说啰。”探寻的问话。
“说自己对,也就是个人说了算得事,别人没法和你争论,也何必和你争论。但要说别人错,却应当慎重。对宇宙的看法就更应当如此。”
甜地不愧是真正的领袖,绝不强势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