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御点到即止,话锋一转:“周人善诗,我姑姑也不时地要给我传一些诗过来,我还特别喜欢那些小诗,尤其是写男女之事的,恰到好处,美不可言。我记得一些,也不记得一些,还有更多的不知道。各位皆是饱学之士,能不能说一些我不知道的一些诗?若一点儿不知也无所谓,你们可以根据我和好来的事,创作一些新诗嘛。”
恶搞可以,但又何必如此?
用武力为自己离经叛道的的私事儿翻了案,还要别人为自己写爱情故事。这子御呀,也真是想得出做得出呀。
文士们开始时极为拮抗,但没多久,就都来了兴趣,尤其是有人说出第一诗后,也就产生了蝴蝶效应。
文人毕竟风骚,子御的提议又刚好骚到他们的夹窝子。
泥古的人开始摇头晃脑朗诵先人的诗,有才有情的人则创作出一唯美的爱情诗。
子御毕竟美得无敌,美得就是一诗。有的把她形容为金色的太阳,有的把她形容成银色月光。有的写她的眼睛,有的写她的美貌,有的写她的头,还有的写她美美的脖子
这些诗也不都是写子御和好来的事儿,有的甚至于跑了题,把他们自己的那些事儿写了出来,但子御都喜欢。
但子御最欣赏的却是一另类的诗,是一个文士看到热火朝天的挖坑场面后,给这些劳动者写的一诗,尽管这些劳动者是临时的,但经过几天劳动后,还有不少人喜欢上了劳动
如何安置他们,也是子御要考虑并以考虑好了的。
子御就住在好来的帐篷里,没有了沐浴的条件,也就用更多的时间冥想。练通神脉后,她已在追求心神一体的最高境界。
东夷前线的战事,子御依然在直接指挥,她不可能在这方面和父亲斗气。
每日东方未晞,子御就驭神禽到东夷前线,安排调动后再立刻赶回来,也都还在上午。
这几天没有下雨,神禽也是不惧雨的,就像子御一样,除非是雷雨交加。就是这样,她也可以驭雷禽。
子御也调来了五十人的快骑兵和五十匹马,她计划把子微的人带到前线做工兵。
她不可能也让他们也站在神禽背上,更何况那样也就等于对他们的处死。
凡人在神禽的飞行度下只有一种可能: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