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不得志,尽管在哥哥姐姐弟弟间显得窝囊,但子仲也毕竟是帝子,多少有些帝子的气度与脾气。
子仲也有装傻的一面,尤其是在酒宴上,故意显得自己就是个酒囊饭袋,宁肯说黄话,也不说真话,以免卷入是非。他深深地知道,明哲保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还得装痴,还得装焖,还得装傻。也还不能太闷,太痴,太傻。
平衡哥哥姐姐弟弟之间的事儿,依然是子仲为人的终极选择。随时为自己留后路,也是他必须预备的。这次哥哥的出手有力,杀气腾腾并搬动了父亲,姐姐因此几乎不能应付但如此短的时间内,就有姐姐的人赶到,也不得不使子仲重新掂量一下平衡的筹码。
子仲吃哥哥的亏吃得不少,尤其是在被利用来对付姐姐上。
自己被哥哥一方踢出国,子仲也不是麻木的,只是没实力争斗,也就正好远走避祸罢了。
因此,子仲递给好来剑后,也就深沉得不说话。
好来毫不犹豫地接了剑。
这先不越礼,子仲赐予自己的不是代表他帝子身份的宝剑,而是在他野外时用于防身的佩剑,帝子有权力把他赐予他信任或是喜欢的人。
更重要的是这比那刀更好使,如果碰见仇敌,即可投杀,也可剑杀。
“好来谢帝子。”
好来恭敬还礼后,正要离开去寻找仇敌,子仲却把他叫住。
“我不想昨晚的事再次生。”子仲笑着对好来,这话也是想好来尽量息怒。
“这也是我对姐姐的人照顾不周。从今晚起,你就把帐篷搭我旁边好了。”
好来想了一下,决定答应,因为这样也更能现仇敌。
因为要隆重地安葬桃子,这样才能给好来,最终是子御交待,子仲决定在此暂作停留。
这地方也正好在盘古山风光极为旖旎的深处,一些树木正金黄,一些树木开始变红,子片等借机出来观光的帝子帝孙们,也巴不得在此彩林处多住几天。
好来却像一个暴徒,一边兜里揣一个大圆石头,四处寻找仇敌。
好来的拳头没那么硬,要想一下就把对方爆脸,他没把握,但这圆石头能达到那种效果,血债血还,脸债脸还,否则不能雪恨。
想到这石头能把仇敌爆脸,好来就爽。
好来更像一条疯狗,见了帐篷就狂嗅,好在只有子肿带了家眷,否则好来就可能被当成连色狼也不如的怪物。
有了子仲的剑在身,好来也就更身份些了,至少下人们对他更礼貌,也更不会碍他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