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辛,”好来陪了一觚酒,因为子辛已经成婚,所以彼此也不再“青蛙皮”“癞蛤蟆”一样胡言乱语了,
“子御姐姐真要去打仗吗?”
好来心里很乱,这到不是因为子御出征后自己就失去了保护伞,而是因为一种感觉的突然缺失。
子御几乎就是好来心中的一切美好,只要子御在,好来做宫女也心满意足。
这世界上最宝贵的东些很多,但在好来心中,最宝贵的就是子御。随着年纪的增长和身体的育,好来心中的子御就更加灿烂多彩,无比美好。
好来心中的子御的生命远远比他自己的生命更重要,从他小时候搬石头砸子微的脚开始,他就随时准备以自己的生命为子御拼命。
史进更是见到了子御,就忘却了尘世间的一切女神,和子御相比,她们皆是苍白的存在。
若非要为自己的生命考虑什么,好来也觉得不管子御在不在,在子御的地盘,是没人敢对自己出手的,更何况自己已经不再是那六岁的童鞋,练武五年的好来对付一两个祭司,已经没有任何问题,有时候还巴不得那抓自己的了壶再出现。
子辛又喝了一爵酒:“可惜我还不能出征,这长不大的感觉真难受。”
子辛一拳砸在石桌上,真恨不得立刻长大。他的心中也想到了大哥子微和二哥子肿不能为父亲添翼的事,确实郁闷外,也还把他们当亲骨肉,不想多做议论。
“姐姐早就向帝父说了自己的梦想,她要做妇好祖先那样的女将军。”
好来正欲举觚,一片桃花飘落到酒面上,也就突然失神,然后落泪。
好来呆到泪流不止。
“我舍不得子御姐姐!”
好来痛苦得酒也没法喝了。
子辛也皱起眉头,为姐姐担心。
“听说东夷人很能射箭,又远又准,他们还在箭头上抹了巨毒,中箭的人都会腐烂而死。”
好来呆若木鸡,他脑海里是子御身中箭毒的场景:飞来的带有黑色毒药的白羽毛的箭正中子御胸部,子御护住胸口倒下,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流出,越来越多
子御虚弱地闭上无比美好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