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御莞尔道:“你是我的长辈,又是好来的义父,吩咐就是了。”
比干畅然道:“我想就在这里教好来练武。”
好来依然是祭品,除非有比干的武力保护,否则根本不能离开子御处半步,做啥都只能在这里。
“这对好来大好的事,子御欢喜不已。要是佰父还愿意指点子御,更是感恩不及。”
子御的回答在比干的意料中,但子御自己的请求他不能答应,他不能教子御功夫。
“商是神器,传女不传男,比干一窍不通。”比干诚恳作答,
“我会在这里教好来小钺的一切,也拜托帝女替我监督好来练功。”
“子御为好来荣幸,钺是国之兵器,好来前途无量。”
“那我有力气了可不可以使大钺?”
好来毕竟年幼,还有些雄心壮志。
“绝对不可!”比干决然回答,
“义父是帝族,你是我的义子,所以还勉强可以持钺,但小钺已是大限。”
“只有嫡系帝子,才能持大钺。”子御补充道。
“能持大钺的只能是子辛。”比干肯定子御,同时也点明他们共同的理念:只有子辛才是嫡子。
气氛太凝重了,得放松一下。
“要是子辛愿意悄悄咪咪地教我一些,行不行?”好来确实调皮。
比干懒得回答,要回答的就是“杀你头”,但这样就有些像祭司了,何况这好来就是调皮捣蛋。
“钺是有魂魄的,大钺的魂魄又能完全罩住小钺的魂魄,除非你想自废武功,使小钺的你不能去碰大钺反过来也是,持大钺的子辛想悄悄咪咪地教你大钺的什么,那么大钺的魂魄也就会立刻离开他,他也会自废武功。”
听了子御回答后,好来只好吐舌头,做怪像。
“那我为了练武,就不能和子辛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