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!哥们儿!太棒了!”子辛在树下翘起大拇指。
红蜻蜓当然不会等人来抓住它,当好来的手悄悄咪咪地接近它的时候,它也逍遥地扇着透明的轻羽飞走了。
“看我的!”子辛一边说,一边向红蜻蜓追去。
好来想更快地跟上,所以放手从树上下滑,内手臂被树皮擦伤外,小雀雀也被一个树瘤硬了一下。
一阵蛋疼后,好来追赶子辛,子辛追赶红蜻蜓,直到红蜻蜓飞到池塘里的一叶贴着水面的嫩荷上。
好来只好止步,子辛却不服气,他死死地盯住红蜻蜓,然后是不可思议的举止:子辛扑向了红蜻蜓。
好来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子辛的铁哥们:都是极品的变态。
子辛踩着假水,游向池塘边,一手举着被他抓住的不知死活的红蜻蜓。
好来伸手去接红蜻蜓,子辛手一放,红蜻蜓飞走了,但中招的是好来:子辛一把把他拉下了水。
两人爬上池塘,好来悻悻的不爽,子辛只好逗他开心。
知道好来是因为衣裳湿了不好回去的原因之后,子辛也就理解了好来的难处,也就说:“那我们把衣服晒干了再回去,反正今天太阳老大。“
子辛提议,好来点头。
子辛先脱光衣裳,好来也脱光衣裳。
光胴胴的俩人晒着太阳,也天南地北地胡言乱语,最后终于说到了子辛的兵器。
“那叫商。”子辛说,
“是我王族女性用的神器,姑姑在时是是姑姑使,姑姑远嫁了,也就留给了子御姐姐。”
好来把“商”,理解成了“伤”,都是因为史进认字太多,商朝其实没那么多字。
反正小好来因此有些忧伤,他又联想到子御姐姐也会远嫁的事。
“子御姐姐是不是也会像你姑姑那样要嫁到很远的地方?”好来不得不说出自己的忧伤,问出自己的忧伤。
这使子辛颤栗了一下,正好也吹过一丝风。
“你不说我还没有想到。”子辛长长的眼睫毛上突然出现了泪花,
“我想永远和姐姐在一起。”
“除非你可以娶她。”小好来胡思乱想。
“不知道可不可以,但我还没有长大呀。”子辛为自己的小而烦恼。
二人因此沉默。好来突然有了主意:“要是你长大以前,子御姐姐不出嫁就好了。”
子辛立刻摇头:“不可能!我听说现在就有人在打姐姐的主意了,只是姐姐还小。谁让我姐姐长得那么好看。”
长得好看也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