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仲不明白:“这可是姐姐刚从身上解下的玉猪。”
“你就忘了你的狐狸?”子御示意狐狸脸,子仲这才明白,拉着狐狸脸就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子御又叫暂停。
子仲只好呆。
子御示意大宫女,大宫女立刻拿出一样东些,这使站在一帮小宫女中的好来大惊,准备转身就跑,还差一点尿出来。
“这是用来剪花剪枝桠的,不是用来叉叉叉的。”子御接过大宫女递来的大剪刀,扔到狐狸脸面前。
狐狸脸不敢捡,但在子御如刀的目光下,只好小心翼翼地捡起来,抱在怀里。
子御对子仲:“你那里还有没有古冰雪丹?”
子仲明白道:“正好还有一颗。”
子御看了一眼狐狸脸的阴阳脸,又对子仲说:“你若觉得她这样好看,就这样也好若要想这张狐狸脸恢复原形,你得把那古雪冰丹用桃花水化了,再抹在她的那边丑脸上。”
“弟弟谨记。”
子仲带狐狸脸走出几步,又转身回来,这次不是因为子御叫暂停。
“姐姐,弟弟确实可怜,要是帝父回来,你就。”子仲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,也太委屈了。
父亲喜欢姐姐,母亲喜欢弟弟,哥哥又已成年,所以,兄弟间挨打挨骂的事,都是子肿承当,尤其是父亲打了败仗回来后。
这些年东夷经常侵扰大商,还每每得手,这次帝父出征,据说也不太顺利。
“弟弟放心,姐姐不是婆婆妈妈的小女子。”子御挥手让子肿放心离开。
这挥动的仟仟玉手在好来眼里又是初音未来的手了。
但子御的心却因为子仲的话而有些沉重。从子御懂事起,父亲就几乎在征战,这些年就更是年年征战。大商北边一直不安宁,总是停停战战,战战停停。这些年又多了东边的东夷的战争。
其实,六百年间,大商就根本没有真正征服过东夷,总是在彼此拉锯。这次帝父出征东夷半年,又是陷入苦战,而且越来越吃力。万不得已,帝父才又把武功盖世的比干伯伯调往战场。
子御恨自己还否则,她一定会像妇好那样披挂出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