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,紫衣祭司几乎疯狂,因为黑衣和灰衣祭祀已经成功地完成了大祭司交给的任务,自己的任务却一点没有着落。
都是同行,又完成一个同样任务,别人的成功就是你要命的压力。所以,抓狂中的紫衣祭司就顾不得那么多了,大白天就带着红衣祭司行动,搜寻像哪吒一样的娃娃。
“可我们也是大商的人。”
年轻的祭司有些英俊。
“我只听大祭司的”
中年祭司非常沉稳。
大商朝六百年了,祭司的地位高高在上,大祭司稳如泰山。这期间虽有几个商帝对神权提出了挑战,但终究是动不了神权的根本。这刚刚继位的帝辛又能怎样?
“人家姜尚都嫌这事儿太脏,宁肯辞了工作去杀牛卖。”
“姜尚这人,眼高手低。他那杀牛卖的生意也没做好,听说后来又干上了其它营生,现在连他的消息都没有了,也许就消失了。跳槽不是好事,得干一行爱一行。”
中年祭司对于姜尚背叛祭司神圣职业的行为极为不满,提起这名字就没好脾气。
“爱不起来,混口饭吃。”年轻人说这话的口气也有些二。
“神圣的事业加高工资,这还不是好工作?了然,你不要不知足!”中年祭司瞪着年轻祭司,恨不得扇他一耳光。
“要是不沾血,到真是好工作。”年轻人充满理想地挑剔道。
“这年头做啥都有代价,你还想干净谋生?”中年祭司人忍不住推了叫了然的同伴一把,使后者向旁边踉跄了两小步。
了然刚靠过来,就又被同伴用食指戮了一下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