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节我们在法国的时候,你不是第一次见菲尔,你不是通过我才认识菲尔的,你早就见过他。”
陈世昌抬头看着沈和说:“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些结论的?你总是会这样突然的就得出某种结论了。”
“对,你的记性不太好,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恢复。你刚夸过我,说我有超感知能力,可以轻易得出结论,洞察事情的真相。对,有一只幸运之手常会拉我一把。我现在想了想,你和菲尔的几次见面好像都有瞒着我的地方。你们背着我谈了一些什么,或者是达成了某种交易,是什么呢,让我再想想,以前我忽略了这个问题。想起来了,你们签了一个合约,是关于我的。”
陈世昌惊讶:“说的好像你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和看见差不多。”
“这个合约绝对对你无害,我怎么可能跟弗里茨的人一起做损害自己人利益的事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万一你就是傻子呢,在某个失控的时期,也跟傻子差不多。”
陈世昌恼怒起来:“胡说八道,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菲尔签了合约的?”
沈和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,懒洋洋地说:“我做梦看见的。”
陈世昌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:“好吧,事到如今,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了。”与其看沈和乱猜,不如将部分实情告诉他博取他的信任,这样才能说服他继续站在自己一边,并帮自己做事。
“我的确是早就认识菲尔了,我跟他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,就算是交易,也不可能是伤害到你的。我们才是一条线上的,而他是弗里茨的人,弗里茨是我的死对头。”
“是的,你很聪明。”
“哈,原来我相当于一个签筒,你摇晃着我,掉出一个签来,然后照着签上说的做。你给我吃的药片,就是这个作用?”
“没有人可以做出让自己获得幸运的药片,那是魔法,不是科学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的算什么,你说的就不是魔法,不是迷信?”
“药片的功能,就是激活一个人的超级记忆,我没有想到,一个偶然,在你的超级记忆被激活之后,还有一种能力同时被激活了,就是超感知能力,使你拥有一种超级预感以及预言的能力,所以你经常会在一件重要的事还没有发生之前就预感到,或者会,对那些你不了解的领域随便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是那只箱子吧,你说的超感知能力的激活,跟尼古拉的箱子里的东西有关吧?我们从海棠山庄带回来的24柱锁型的箱子,当我打开它,一道白光,我就失去了知觉。那个箱子里有什么?你一直不肯告诉我。”
“有一种辐射物,或许就是这个东西对激发你的超感知能力起到决定性的作用。”
“辐射?那不是要死人!”
“不,你不会死,我可以肯定。”
“当时你也在旁边,你为什么没有被激发超感知能力?”
“我说了,你的脑环境极其特殊,跟常人有很大的不同。你当时昏厥后,我救你的同时,顺便对你做了些研究。”
沈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一甩手说:“算了,我不想知道了,我也不想探究这些,过去发生的没法改变,就这么过去吧。我厌倦了,我感到很累,我讨厌吃药片,也不想变成什么超级牛掰的人了。教授,我就问你,如果不吃这个药片我会怎么样?”
陈世昌犹豫了一下,还是直言道:“你的记忆力会快速衰退,以非正常的速度衰退,极有可能发展为阿尔兹海默病的症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