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着车直接沿着山道上行,很快就来到了一座铁门前面,税魁打开大铁门出来,上了他的车。
“现在这里已经全部买下来,为了隐秘,我干脆把这里的那栋别墅一并买下来了,只是价钱贵了点。”税魁说道。
“没事,我现在不差钱,一栋别墅而已,买了就买了。”严罗应道。
税魁知道他肯定不差钱,说道:“这个防空洞的周围我全部买下来了,并且在四周修筑了围墙,安装了电网和监控系统,而且还买了一群狼狗,保证没人敢进来……”
严罗听完他的安排非常满意,随着山道上行,绕了一圈之后,来到了居英山的另一边,一眼看去,正是波涛汹涌的大海。
那栋巨大的别墅修建在后山山顶上,有一条环山公路上去,而防空洞就在别墅不远处,外面看去只有一道铁门而已。
嘎吱!
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别墅前面,严罗和税魁一起下车,朝着别墅走去。
不得不说,这栋别墅外观大气,显然是一位大人物为了休假观海而建,也不知道税魁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,又是怎么让主人忍痛割爱的。
“严罗,这是别墅的钥匙和防空洞的钥匙,你可拿好了。”税魁丢给他一串钥匙。
严罗顺手接过来,却没有上前开门,而是朝着旁边的防空洞走去,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门。
砰!
严罗推开铁门,朝着里面走去,发现山洞里居然非常干燥,而且通风似乎也非常好。
“真是想不到,我们金海市还有这么一个地方,正是我要找的地方。”严罗乐呵呵笑道,非常满意。
“严罗,你到底买这个防空洞来干什么?”税魁好奇问道。
“不瞒你说,我要炼制还魂丹,但是,必须要一个安静的地方,不能被打断,免得前功尽弃。”严罗并没有隐瞒他。
原来如此!
“你放心,这个防空洞进来之后,你把铁门反锁之后,肯定没人来打扰你。”税魁说道。
“一道铁门肯定不行,你得帮我们安装一个最先进的防盗系统,最好是装上一些机关,免得有武林高手潜进来。”严罗沉声说道。
“防盗系统?有这个必要吗?”税魁疑惑不解道。
“当然有必要。”严罗非常确定道。
“行,我帮你装,还有什么需要的吗?”税魁问道。
严罗朝着前面走去,边走边交代,哪里需要加装什么,哪里需要添加什么,税魁一一记下,以后渐渐完善了。
豪华包间里,马金波几个人黑着脸,车市长深知他们今天被逼跟严罗道歉,已经触动了他们几个人的神经。
虽然看起来他们是服软了,但是,这个仇恐怕是结下了,好在现在严罗羽翼丰满,根本无惧他们,要不然的话,他就该为这个未过门的女婿担心了。
“老马,严罗实在是太猖狂了!”张庆东忿忿不平道。
“是啊,这个小子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还要我们给他赔礼道歉,真是岂有此理!”刘国斌也附和道。
马金波瞟了一眼车市长,淡然说道:“车市长,这件事你怎么看?毕竟,我几兄弟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。”
“如果你们愿意当我是兄弟,那就听我一言,严罗现在已经上达天庭,我们没必要跟他较劲,反而应该把他拉上我们的战车。”车市长多聪明的人。
“车市长,我看是因为他是你的女婿,才帮着他说话吧?”张庆东脸色一冷。
“老张,你消消气,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做得不厚道,而严罗又不是一个愿意听人摆布的人,以他现在的能力,把医院搬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,他要是真的搬走了,我们岂不是少了一大笔的审查费,我觉得不划算。”车市长是个搞经济的,当然是以赚钱的眼光来看。
马金波显然也不是傻子,沉声说道:“老张,车市长说得在理啊!我们的确不该打洗髓丸的主意,这件事的确是我欠缺考虑。”
“我们市委给他的优惠政策,对他工作的支持,难道就不说了,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家伙。”刘国斌插嘴道。
“我刚才又派人打听了一下,严罗送出了很多洗髓丸,大部分都是副国级,部长级,副部级的大人物,正如他所说,一个电话,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可以回家种地了。”马金波娓娓道来。
“真的假的?”刘国斌眨了眨眼睛,显然不相信。
“我告诉你吧,洗髓丸在京都市的拍卖价格,最高是五百亿,我们让严罗拿批发价给我们,你觉得他会同意吗?”马金波摇头苦笑。
什么?五百亿?这未免也……太不可思议了!
张庆东和刘国斌目瞪口呆看着马金波,异口同声惊呼道:“五百亿!”宛如被人踩住了尾巴一样。
“是的,最便宜的一颗是京都市首富拿下的,一百亿,那是大家给他面子,后来的洗髓丸基本上都是一百五十亿左右,还不说其他的什么三升丸、聚气丸……价值就不谈了。”马金波再次详细解释道。
车市长这才知道其中的原委,也被这个女婿给吓了一大跳,沉声说道:“老马,那我们就更应该拉弄严罗了。”
“可是,我们刚才已经把他得罪了。”张庆东苦着脸说道。
“我想严罗不会跟我们计较的,毕竟,他现在的能力,一个电话就能踩死我们,但是,他却没有这么做,显然还是记得我们的恩情。”马金波沉声分析道。
张庆东和刘国斌听到踩死他们,回想刚才真是太危险了,如果他们不服软,搞不好严罗一个电话,他们的前途就全完了。
马金波转而看向车市长,笑着说道:“好在车颖这孩子懂事,不枉我们几个叔叔心疼她,关键时候劝住了严罗。”
“这次还真是谢谢车颖了。”张庆东也看向车市长,感谢道。
“你们也说了,大家都是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,车颖又是你们看着长大的,她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。”车市长笑着说道。
“那我们怎么拉弄严罗?他现在什么都不缺,我们也帮不了他什么?”张庆东倒是转向很快,马上就要拉弄严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