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太混乱,拳脚不长眼,时常会发生误伤的事。
周秉然也正是算计到了这一点,才敢以一挑十几人。
砰砰砰!
一阵乱斗,地上横七竖八倒了许多人。周秉然也没有多利索,他的肩膀上挨了一脚,现在火辣辣的疼着。
可是他什么都顾不得,只想赶紧去找师父。
破天荒的,他搭乘了一辆出租车,一路上猛催司机,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特警队营地。
营地门口的警卫员看到他风风火火下了车冲进来,都吓一跳,还以为是什么人闯空门呢。
等他走近,才发现原来是兼职的大学生。
“怎么啦小周?”警卫问道。
“快打电话给钟队长!有不法分子在营地!”周秉然在路上也试图打电话,可是始终打不通。
他并不知道,此时钟倩他们,都在一片被隔绝电话信号的地方呆着。
那警卫赶紧点头,回去打卫星电话,这才能打通。
周秉然冲进营地,他心里一直在叫着:“师父,你要等我!”
自从上次刘云侠和裘敏一战,之后身体一直很糟糕,根本就不能运功发劲,否则一定会吐血。
周秉然只担心,白眉老道若是这时候来了,师父必死无疑。
来到师父住处,他看到翻倒在地的凉椅,还有那正在广播评书的收音机。
“师父!”周秉然大吼大叫,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急的满身是汗,浑身血管爆起。
冲进屋子里,却见一双脚露在床头,师父趴在地上,头朝着里脚朝外,奄奄一息。
“师父!”他冲过去,悲痛欲绝地抱着刘云侠。
刘云侠眼皮眨了眨,想说什么,手一抬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不知星期几,假期总是如此慵懒。
头一天晚上,周秉然练了一夜的功,清晨才回到宿舍睡觉。
要是在以前,他能一觉睡到自然醒,可是今天似乎不同。他总是感觉哪不对劲,说不上来。
去食堂吃饭的路上,周秉然被人堵住了。
这些人年龄参差不齐,大约从三十岁到五十岁都有。
“你就是周秉然?”有人问。
周秉然点头:“我是。”
“好,我于大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你记住了!”那人道,“十年前,你师父打断了我父亲的一条腿,今天我来,是找他报仇来了!告诉我你师父下落,否则连你一起清算了!”
于大山的话,让其他人也都跟着点头,纷纷说出自己和刘云侠之间的恩怨。
其实除了于大山这桩事之外,其他的人说的,周秉然统统不信。
这些人借口多多,而且理由都冠冕堂皇。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,众口一词,谴责刘云侠。
周秉然不住冷笑,觉得他们十分虚伪。抢东西就说抢东西,何必那么拐弯抹角。
“好啊,师债徒偿,你们不妨一个个来,我周秉然要是缩一下脖子,就是你们孙子!”周秉然凛然道。
大家面面相觑,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还有这份胆量。
“好,就从我于大山开始!”那人走出人群,与周秉然对峙。
……
刘云侠坐在躺椅上,晒着清晨的太阳。
虽然是炎夏,可是特警营地却很凉爽。这里到处都是枝叶繁茂犹如华盖一般的参天大树,往树下一坐,小曲一听,这世间就像是凝滞了一样。
收音机里放着单田芳的评书,刘云侠听着古人们的武侠世界,手指头不时地在扶手上点着,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哒声。
忽然,一股森冷寒意漫爬上他的背部。唰!他全身汗毛顿时炸开,危机感铺天盖地而来。
“老鬼,你居然真的找来了!”刘云侠都不需要回答,便知道身边来的是谁。
白眉老道从树背后走出来,脸上挂着冷笑:“刘云侠,你倒是挺会躲,我是没想到,你有胆子一直躲在我眼皮子下。”
“你蠢,没办法。”刘云侠继续听评书、敲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