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8章 少爷!猩!鳄!(3)

烈火麒麟 千面神君 3585 字 2024-04-23

塞丽娜仿佛下了一晚上的决心,此时她摇头说:“不要,你只需要给我吃的,我什么都听你的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和你睡觉也行。”

鳄神笑了笑,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摸出了所有的钱,丢给了塞丽娜,金灿灿的现金在空中飞舞,撒落了一地,他说:“把它们捡起来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用得上,等我回来再给你,那样你就不用挨饿。”

小心翼翼地捡着地上的现金,塞丽娜忽然嘴里嘀咕了一句:“先生,我知道你很厉害,整个小镇的人都没人敢惹你,那你能不能帮我杀了我爸爸,他总是欺负妈妈和我们,有时候还不起赌债或者没钱买毒品,他就让我妈妈陪那些男人睡觉,有时候一两个,有时候七八个,开始妈妈不肯,他就打她,还打我们,妈妈最后屈从了……”

听了这话,鳄神笑了笑,他的内心却有一丝怒意,有点动杀心。

塞丽娜以为没有打动面前的男人,继续诉苦道:“有时候我爸爸带着其他男人到家里,妈妈最担心的不是她自己,而是我,最近特别的频繁,那些男人还对着我的模样、身材说些难听的话,她说我要是不能留在你身边,她就把我丢到海里去,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杀了我爸爸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真的。”说着,她又哽咽起来,不值钱的眼泪倒挂脸庞。

“杀人是要偿命的!”鳄神笑了笑说:“我可不想成为杀人犯。”

“不,我都听镇上的人说了,你是杀人最多的男人。”

“可是,我在这个镇上都没有打过几个人,怎么可能杀人呢!”

“不管怎么样,你肯定是个好人,别的男人都强行脱我妈妈的衣服,妈妈说只有你给她钱,还是很多的钱!”

鳄神心里微微颤抖着,但身体和表情上没有任何的变化,他点燃了一支烟,边抽边说:“我这个人就这样,给你妈妈一百,是因为我觉得她值这个价,不存在什么好不好,归根结底我和那些人差不多,全都是畜生。”

塞丽娜不再说话,她低下头,偷偷地摸着眼泪。

鳄神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,跟一个这么点的可怜女孩儿,说这些本来只是大人们心照不宣的话,他语气缓和道:“我这次有很不好的预感,我可能回不来了,所以我告诉你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,其实我是个海盗,确实杀过不少人,但我不能去完成一个女儿要求杀她父亲的要求,这在我们华夏,你是要遭到天谴的。”

塞丽娜被吓得不再哭了,对于大多数华夏人来说,海盗是很遥远的存在,甚至都是传说,可是对于狮城的人不同,这个国家的海域很频繁的出现海盗,甚至有些海盗打破规矩,跑到岸上来无恶不作。

“你真的是很坏的海盗吗?”塞丽娜却好像理解错了,她有些激动地说:“那太好了,你帮我杀了爸爸没人敢说什么,我也不怕什么天谴。”

这次换成鳄神沉默,可是没有沉默多久,外面响起了轰隆的声音,那不是打雷,而是炮弹轰炸,身为海盗的他,怎么可能听不出声音是海盗船独特的炮声。

鳄神马上穿好外套冲出了茅草屋,女孩儿紧紧地跟在他身后,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
此时,在小镇的边缘,不断有呼啸而来的炮弹,同时小镇的几个地方已经燃烧着熊熊大火,这绝对是海盗要毁灭这个小镇的征兆。

轰隆……轰隆……轰隆……

远处的天际,雷鸣一声比一声响,闪电也一次比一次刺眼,破旧的茅草屋瑟瑟发抖着,带着雨腥味的风,从茅草中间的缝隙吹进来,让人没有丝毫的安全感,尤其是今夜。

鳄神托着被酒精麻痹的身体,从四周抱来很多的茅草,一层一层地铺上去,又细心地用绳子固定好,他不希望和以前一样,外面下大雨,里边下小雨,他自己可以,可是即将来到这个住处的女孩儿,她不可能。

做好一切,鳄神疲惫地躺在了床上,他闭上眼睛,老旧的保险灯挂在头顶,透过眼皮映射到他的视觉感触上,让他想起纳帕家的女人,想起回来路上遇到的女人,还有这个小镇那些少有姿色的女人们,犹如电影片段一般,在他的脑海上飞速闪过。

最终,鳄神想到那个还未谋面的女孩儿,她会不会和她的母亲很像,只是稍微有些羞涩,有点少女的懵懂之类……

迷迷糊糊,鳄神睡着了。

什么时候睡着的,鳄神不知道,隐约感觉外面风雨齐来,伴随着轰鸣的惊雷和耀眼的闪电,犹如今夜的夜曲,让他潜意识拉了拉被子,盖好之后,睡得更沉。

突然间,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茅草屋内,一道黑色影子瞬间出现,下一秒又藏进了黑暗当中。

鳄神下意识地机警起来,反手就从床下摸出了一把钢刀,他不知道是什么人选择这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对他下手,也不管是谁,只要敢来,就要抱着死的觉悟。

过了许久,闪电再度划破天际,那身影颤抖了下,才小心翼翼地缓步往屋里走,从身形可以判断,那是一个女孩儿,而且胸的隆起程度绝非一般,至少对于她的身材来说,那就是一个字——大。

此时,鳄神才再度想起,下午那个女人和他说的话,这个女孩儿很可能就是她的女儿。

鳄神的脑袋开始清明起来,但还是把刀藏在身后,从床上坐了起来,此时那个女孩儿已经走到了保险灯下,她浑身全湿,朴素的衣服因为被雨淋,此刻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,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线。

当看到鳄神手里的钢刀,女孩儿很是害怕,他无奈地笑了笑,把刀丢在了面前的四角桌子上,发出一声清脆当啷声,解释道:“我不知道是你,还以为有人想害我,你坐吧!”

得到了邀请,女孩儿才战战兢兢地坐在了木头凳子上,她把小脑袋垂的很低,雨水顺着她乌黑的秀发往下流淌,滴答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,寒冷和害怕让她坐立不安。

鳄神把自己的毛巾丢给了她,示意她擦擦。

看到女孩儿实在冻的可怜,鳄神就把炉子点了起来,干柴遇到了烈火迅速燃烧起来,让仅有一盏保险灯的茅草屋,此时多了一些照明的光亮。

女孩儿不由地朝着炉子靠了靠,借助光亮来看,这个女孩儿正值青春,可能是长期吃不饱的原因,她显得异常的瘦弱,只是搞不懂为什么胸前会鼓的那么大。

“你妈没跟你一起来?”鳄神没话找话。

女孩儿点了点头,轻声说:“她不敢来,说没有按照你们的约定提前把我送过来,我爸在家打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