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,我在这两年里一直给你在铺,昨天刚给夏宇打了招呼,你只需要告诉我敢还是不敢,明白?”
萧凤脾气也上来了,她盯着白骨说:“老大,我没什么不敢的,只是要做天门十三的上位大哥,我是不是就要离开你和粤川了?我舍不得啊?”
白骨完全不领情,而是直截了当地说:“南吴出现了一个新的帮会叫青年帮,你的任务就是在他们选新大哥的时候,把他们给灭了,你三天后出发,到了南吴直接去和平别墅区找夏宇,他会给你安排人手,就这样,去吧!”
萧凤犹豫地没有动,或者说她是兴奋的,终于能够回家看看父母,这是她在这两年以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。
白骨却从抽屉里边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,快速的上膛打开保险,枪口直接对中了萧凤的脑门,只要他轻轻扣动扳机。
萧凤看着黑色金边的手枪,慌忙地往后退:“老,老大,你要干什么?毒瘾又发作了?”
“它是沙漠之鹰改装过的,我给它起名沙漠风暴,之前一直跟着我,今天送给你防身,这两年以来不让你使用枪,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太过于依赖这东西,一旦依赖现在化武器,你的身体和大脑就会变得迟钝,而混黑道始终是要身手的。记住一点,你是我白骨的人,你可以死,但不能给我丢脸!”
萧凤接过了枪,双腿都有点儿打颤,她凭借刀混了两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枪。
“如果你死在南吴,你的尸体会被运回来,同时你父亲和弟弟我会照顾好的!”
萧凤一拍脑门,她知道白骨的神经病又犯了,也不能再说什么,把枪插在后腰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白骨。
之后的事情,那就是萧凤碰到丧尸强,两个人是一起经历的,也就没有必要再去回忆。
丧尸强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:“我草,确实有点跟人不一样,我知道白骨变态,没想到还是个神经病,幸亏他当年性无能,要不然老子如花似玉的老婆,就被他给玷污了!”
“少他玛的放屁,我老大没你想的那么不堪!”单刀凤白了他一眼。
“等等,你等一下!”丧尸强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继续摇着头说:“不对,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,有时候提起白骨的时候,你他玛的眼里是带着仇恨的,而你的回忆是比较扯淡,但我没听到你为什么恨他!”
单刀凤出一支烟抽了起来,一直抽了一大半,她才说:“在我回到南吴的时候,第一件事并不是去和平别墅区,而是去我的家里,可是我的父母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什么意思?”丧尸强一脸茫然。
“后来我打听了,说是家里煤气泄漏,他们活活被憋死了,但是你相信这是真的吗?”
“你觉得这件事情是白骨做的?”
萧凤苦笑道:“到现在我是没有证据,但是我感觉,只有我那个变态的老大会做这样的事情,可能事后被蕊姐给抹去了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件事在我心中一直是个疙瘩。”
丧尸强搂着单刀凤的腰说:“老婆,如果这次老子能活着回去,一定帮你问个清楚。”
“问清楚又能怎么样呢?如果真是他做的?你觉得天哥会让我们报仇吗?”
丧尸强大男子主义地说:“老子以前是干什么?要账的好吧?老子不管别的,但只记住一句话,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!”
“强子,那你一定要活着回去!”
“你也一样,我们两口子都要活着回去,我们有孩子要养,有仇要报,不能死在那些畜生的手里,尤其是你阿凤,孩子可以没有我这个老子,但一定不能没有你这个老娘!”
单刀凤发自内心在笑,他依偎在丧尸强的怀抱里边,这里是她最温暖的港湾,如果两个人中必须有一个死,那么她希望是自己,而不是她深爱的这个男人。
“我答应!”在自己妻女生命受到严重的威胁时,萧父终于选择了妥协,那一刻他的仕途和命运将就此终结,一旦事情被查出,他就用下半生在牢狱中反省自己的错误。
白骨从钢琴谱下面拿出一个文件袋,丢在了萧父的面前,伸出小拇指尖锐的指甲,轻轻一划,反绑在萧父手腕的绳子脱落。
灰熊摇摇晃晃地把碳素笔和印泥拿了出来,萧父打开文件袋,从里边取出了合法却不合理的批示文件,签上了他的名字,一方原本在他办公室的钢印出现,他来不及想对方是怎么得到的,把钢印蘸上印泥盖上去。
白骨拿起来看了几眼没问题,重新装回了文件袋,拨通电话说:“胜爷,事情办妥。”
看着他挂了电话,萧父哀求着说:“我已经把那块地批成你们所谓的‘天堂娱乐中心’场所,现在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全都做了,放了我们吧!”
白骨点头:“你们可以走了!”
萧家三个人战战兢兢地准备离开,但白骨又开口道:“我指的是你们,不是她。”此刻,他的目光落在萧凤的身上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萧凤惊恐和费解着。
白骨没有回答,他又拿出毒品在吸,从他吸毒的频率来看,就像是寻常人抽烟一样,可毒品毕竟是毒品,即便这个男人的体质特殊,毒品对他脑子的影响还是实实在在存在。
“我要你未来成为南吴最狠的女人。”白骨扭动着脖子,他整个人都在颤抖,那是毒性致幻的效果,那一刻他仿佛拥有了梦寐以求的世界,殊不知毒品已经开始在摧残他的神经。
“你说过放了我们一家,你说话不算话!”萧父护在自己妻女的身前。
白骨裂开嘴笑着,模样异常的恐怖,仿佛一具高大的骷髅,在开一个致命的玩笑时候的表情,在场的人都为之害怕,唯独灰熊一个人,他面无表情,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怜悯,因为只有他知道为什么,为什么曾经的老白会变成这个鬼样子。
“我说你一家只是你们两个,不包括她,因为她是我看上的一根好苗子,我记得我刚才说过这句话。”白骨脸色惨白的面朝天花,就如同喝醉的人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那种错觉恶心又舒畅。
“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动我们女儿一下的,她才十七岁啊!”萧母坚定而又害怕,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儿,母性的光辉,让她为了萧凤可以放弃一切,包括宝贵的生命。
“灰熊,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和我讨价还价。”白骨从兜里摸出一包自制的香烟,里边是加了料的,但是对他这个毒瘾巨大的瘾君子而言,只能起到轻微的缓解作用。
灰熊点了点头二话不说,一条胳膊一个,把萧家夫妻夹了起来,不管后者两个人怎么挣扎,也无法挣脱那孔武有力的手臂,叫喊声越来越远,直到完全听不到。
萧凤想要追出去,但她的后脑一疼,整个人就昏了过去,等她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情,而此时白骨已经坐在钢琴前,弹奏着《蓝色多瑙河》,舒缓而明亮的琴声,仿佛在安抚着紧张的气氛。
十分钟后,琴声结束,白骨看着萧凤:“怎么样?这曲子好听吗?”
萧凤不否认地点头,曲子的创作者天赋奇高,而演奏者更是弹出了精髓。
“我曾经有个梦想,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钢琴家,在世界上最好的音乐大厅演奏自己创作的曲子,只不过我的音乐老师,那个人渣,说我没有音乐天赋,在音乐考试的时候,给我一个不及格。”
萧凤皱起秀眉:“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师?”
白骨咧嘴阴测测地笑着:“你也觉得不该有是吗?”他起身坐到了真皮沙发上,用手抚摸着那光滑的面,就像是在抚摸爱人。
他继续说:“这就是用那个人渣的皮做的,我请最好的皮具师傅在里边添加的佐料,而他的骨头就摆在那边。”
萧凤感觉她的全身已经开始软绵绵起来,如果不是最后的一丝尊严支撑,她已经瘫倒在大理石地面。
白骨说:“在未来不久,你将以我的心腹出现在南吴,你的母亲是因为生你弟弟难产而死,你父亲因为你母亲的死,每天开始酗酒,喝多了就会对你拳打脚踢,而从来不打你弟弟,因为他是男的,而你是女的,你需要赚钱才混上这条路的。”
“不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!”萧凤确实莫名其妙,但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几乎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