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嘿嘿……”后边狱皇的三个兄弟叫了一声,但从他们的脸色狱皇看出了他们不是在贱笑,而是当面嘲笑自己。
一张不大的黑色桌子,四个凳子,三个人很随意地坐了下去,烟鬼给包括自己一人倒了一杯水,拿着水看着这场好戏,以报刚才被自己老大猛锤之仇……
狱皇“唉”地一声叹了口气,学着自己的儿子也蹲在墙根,眼皮耷拉着,苏小凤仿佛就是两个孩子的娘,看着自己两个犯错的孩子,又是生气又是可笑。
“唉……”苏小凤轻轻叹了口气:“宝贝,你虽然个头大,但实际还小,虽然我们现在都是身不由己,但是你还没有出生几天,那些能来这个界狱的人,那个人不是超级高手,等以后再去行吗?”
帝弑天听见自己老妈柔弱的声音,抬头看了一眼,眼中可以很明显地看出鄙视,这是自己的自己老妈惯用的一套,慈母攻势,之前几天他还很听话,可是事后发现自己老妈阴险的一面之后,就再也不吃这一套了,因为接下来的事可以证明一切。
啪!
苏小凤一拍桌子,尽管多年都了解苏小凤的脾气,除了帝弑天,其他的四个大男人都吓了一跳,帝弑天见自己的仁慈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。
“我跟你说,要是明天敢代替你老子去格斗,老娘就当着众人的面打你屁股!”
帝弑天无奈地抬起了头,冲着自己的老妈嘿嘿一笑:“老妈,你不是常教育我么,不管是墙里还是墙外,都是强者为尊,我想做老爸一样的强者,但是要有脑子强者!”
“啪……”
“哎哟……草,老爸你干嘛打我?”帝弑天看见自己老爸的手从他的脑后“飞过”,原本用来捂着脖子双手,一下子捂着握住自己的后脑勺,同时还很愤怒地吼道。
“靠,别以为老子没有怎么上学,就不知道你是拐着弯地骂老子,老子吃的苦,比你吃啊饭日饭都多。”
狱皇站了起来,冲着自己的儿子狠狠地比了一个中指,坐在了剩余的一个空凳子上,夺走烟鬼手中的水杯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帝弑天站了起来,拉着自己老玛的胳膊,他也有应对自己老玛的办法,第一就是撒娇,乖巧地说:“老妈,人家哪里像孩子嘛,而且我可不想做废物,我要像老爸和叔叔们一样,用实力证明自己!”
同时,帝弑天还不轻不重地拍了那四个男人的马屁,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,他们还是很受用的。
苏小凤双手抱着胸,即便是几天的母子,但显然也是知道自己儿子那点花花肠子:“不行!”
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事实就摆在那里,我会去那样做,不去理会!”帝弑天很潇洒地靠着强者,那少年老成之中,更多的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这是第二招耍赖。
“不行!”苏小凤依旧拒绝。
帝弑天一看这招还没有用,嘴角挂起微微的邪笑,然后很哥们地拍了一下自己老爸的肩膀,“老爸,你是男人不?”
“嘿嘿……帝弑天这句话恨,叔叔也怀疑!”酒鬼眯着双眼在一旁起哄,却被狱皇一把按到了桌子下,被三个兄弟的臭脚狠狠践踏着,不停地发出很贱的某国语言:“亚麦带……亚麦带……”那叫三人踩的一个爽啊!
“草,当然是男人了,而且你老爸是男人中的战斗机,战斗机中的轰炸机!”说着狱皇伸出胳膊,露出那很有看头的肌肉,一脸猥琐道。
帝弑天一看老爸又上钩了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,旋即趁热打铁道:“既然老爸都是战斗机中的王者了,那么咱们男人之间的说的话肯定的要算数的吧?”
“那当然,一个唾沫一个钉,干倒的姑娘流出的水,老汉推车不停地怼。”
“好,男儿当自强不息,男儿当顶天立地,男儿更当不怕老娘们!”帝弑天并没有计较狱皇的乱用成语,因为他的目的快要达到了!
“没错,这逼孩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,而且句句在理,老子不承认也不行了!”狱皇很无奈地抓着自己脑袋上的三寸短发,还能看出他那一脸的欣慰劲。
“那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父债子还,天经地义吧?”帝弑天的一番慷慨陈词,堵的所有的人都无话可说,包括自己的父母,一个个都用看怪物的眼睛看着他,这是个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嘛?
狱皇机械性地点着头,表示自己的同意这个小东西说的话。
“喝……呀……”
塔克拉玛干沙漠上,炎热的阳光下,谁都一个一米八的男人,其实他才是刚刚出生一天的男子。
一张俊美的脸上,嵌着一个尖尖的翘鼻子,长长的头发,好久没理了,浓浓的眉毛下闪着一对大眼睛,乌黑的眼珠挺神气地转来转去,不时地看着自己那个变态的老爸……狱皇。
或许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宿命,一双手流着鲜血的手,握着一根比他胳膊还要粗的木杠,木杠子一边一个将近一百多公斤的石墩,这是狱皇为他量身打造的训练器材。
狱皇今年已经快要迈入四十岁,他坐着不远沙堆后的阴凉处,不时地抽着自己手中的特质香烟,呛人的味道,云雾缭绕,享受着炎热之余的清凉。
看着自己的儿子帝弑天,只能微微拉起着那杠铃,身上汗水打湿已了他那一身灰色的半袖衣服,晶莹的汗珠从他那秀气的脸颊划过,他却是一脸很爽的模样,一点当父亲的样子都没有,好像是一个老地主在督促自己长工。
“爸,我还是举不过头顶!”帝弑天无奈地冲着狱皇吼叫道,无奈一阵之后“咚……”地一声,把拉起距离地面有几十公分的杠铃丢了下来,朝狱皇跑了。
狱皇看着自己的儿子,脸上除了喜爱还是喜爱,但是他那张破嘴还是爆粗口了:“草,阿天,你作为老子狱皇的儿子,连这么点苦都吃不了,以后怎么进入华夏主宰黑道啊!”
“我去,狱主又在教训咱们的帝弑天啊?”
不远处走来三个男子,为首的是一脸冰冷的寒冰,但是看到帝弑天那犹如万年的寒冰也出现了一丝融化。
左边是光头的烟鬼,不过额头比之前多了一道伤疤,这是之前那场狱战留下的,说话正是他。
右边则是一走三晃的男子,老远就传来一股酒味,不用问正是酒鬼。
狱皇笑呵呵地看着自己这三个十几年的老兄弟,“草,你们三个不在房间里打屁,怎么来了?”
帝弑天摸了一把汗水,将上衣脱了下来,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上身,便放在自己的肩上,看见这三人和自己父亲一样笑呵呵说道:“三位叔叔好!”
三人同时点了点头,烟鬼从衣兜里找出几根真正的香烟:“里边热死了,出来透透气。玛的,好不容易弄到几根,别说兄弟独吞啊!”他还很大气地递给帝弑天一根,当看见狱皇那那不爽的眼神,又乖乖地放进了自己的兜里。
“草,狱主,管的也太紧了点吧?人家别的狱头的孩子处都破了,咱家的孩子连支香烟都没有抽过,太坑爹了!”
烟鬼的一番慷慨陈词,结果得到的却是狱皇,在他的光光的脑袋上,一个很响的一巴掌,啪啪的那种……
“哎呀!狱主自家兄弟,不用下狠手吧!”烟鬼连忙后退了几步,揉着自己的脑袋叫嚣道。
“对,对,对……狱主,自家兄弟,来帝弑天,喝口水吧!看你累的满身都是汗,当狱头呃孩子真是不容易啊!”酒鬼拿过一个铁制的瓶子,递给帝弑天。
“看人家酒鬼兄弟都知道孩子需要什么,你……”狱皇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见自己的儿子“噗……”一口将所谓的水喷了出来,一阵咳嗽过后,舌头伸在外面,“老爸,好辣啊!”
还没有等到狱皇发火,酒鬼飞快地夺下帝弑天手中的他那装着酒的铁瓶子,跑到了烟鬼的身边:“还好我反应快,要不老子的新酒壶就被狱主砸了!”
狱皇彻底无语了,追了过去,两人拔腿就跑,他自己不是反对,虽然模样是个成年人,但毕竟孩子现在还小,他不想让他太早的接触这些烟酒,一方面是对训练不好,另外一方面则是对孩子的身心不好,交兄弟不慎啊!
寒冰看着自己的老大在后边挥舞着拳头的怒骂声,还有就是那两个活宝在的前边奔跑的求饶声,摇了摇头:“阿天,今天修炼的怎么样?”
帝弑天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,露出一个童稚般的微笑:“冰叔,我还是不能把那杠铃举过头顶,好像还差那么一小股力道,不过我想不出几天就差不多了!”
寒冰一愣,心里暗暗想道:“这不应该啊,以这小子刚刚接触这方面训练,就算是天赋异禀,没有长时间的适应,现在不可能举不起来两百多公斤的杠铃啊!”
寒冰看了一眼那杠铃,走过去单手很轻易地举了起来,但是手感告诉他,“玛的,这不止一百公斤,至少有一百二十公斤!”他看了看那石墩细微的裂缝,顺着用力一掰左边的石墩,果然在这个小石墩里边放着一块大约一整块10公斤的生锈的钢铁,掰开右边同样是,明显是狱皇把石头砸开放进去的,又用拳头砸上……
看来狱皇的实力有增强了,砸烂一块石头这里谁都可以,但是砸开一块还保持砸下来的不粉碎就不是那么容易了,这要靠对力的掌握,至少他现在还不能!
“狱主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酒鬼和烟鬼被狱皇盯着一个沙窝,两人拥抱着,仿佛两只受伤的小绵羊,被一只大老虎逼到了死角一般。
“草,别给老子废话!”狱皇那犹如砂锅般的拳头,已经在两人身上不轻不重地招呼起来,嘴里还骂骂咧咧地,“让你们给老子跑,让我儿子不学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