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，知道了老大……”

在做好一切之后，石头穿着很小的衣服跟着周瑞离开了三十六中，那上衣还印着很萌的樱桃小丸子图像，裤子就更不要说了，还带着蕾丝边呢！

藏剑三个人则留下一个人守着那间宿舍，另外两个人去找车，想办法要把尸体运离女生宿舍，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坑埋掉，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，要是被发现无缘无故死了这么多学生，必然是一场不小的风波。

打了一辆车，周瑞坐在副驾驶上，石头真就像是个小女生一样缩在后排，他的心情很差，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杀了人，还是前女友死了，有可能两者都有，但他肯定是不想说话的。

周瑞发现司机一个劲朝后面看，搞得他就好像拐卖未成年变态少年似的，干咳几声说：“现在的学生，不好好学习，就知道一天玩一些新潮的东西，反正我是接受不了。”

司机是个小五十岁的中年人，他摇头苦笑道：“是啊，你还年轻，老哥我更落伍了，就说我家的闺女，二十五六的大姑娘，一天不懂体谅我这个当老爸的工作辛苦，不但早早不念书，还跟另外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儿混在一起，后来我才听她说那也叫爱情，而且是什么柏拉图式最纯净的爱情，我真想一棍子敲死她！”

周瑞哈哈大笑：“那老哥你敲死她了吗？”

“唉，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闺女，再怎么样也舍不得，总比另外一些人家的闺女，一个女孩儿家跟好几个男人一起过，我想她慢慢长大了，或许就想开了，毕竟咱这传统教育的家庭出来的孩子，还是受不了大多数人的眼神的。”司机眼神中带着期待。

周瑞点头，但是立马就恶狠狠地说：“要是我闺女长大了给我那样，我保证敲死她，我发誓。”

司机继续苦笑着说：“年轻人，那是你没有遇上这样的事情，等你真正遇上了，也许你就不会这样说了，毕竟是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，下不了那个狠心啊！”

“呵，呵呵，说的也对……”

聊了几分钟，就到了天钟寺的家里，周瑞把石头从后座提了出来，踢了他一脚：“玛的，咋这么没出息呢？不就是杀了几个人渣吗？你至于这么有负罪感吗？给老子打起精神来，你好日子才刚刚开始。”

石头挤出一个难看到极点的笑容：“麒麟哥，我就是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。”

“不适应个屁，没吐就已经算不错了。”周瑞带着石头往院子里边走：“想当年老子第一次杀人的时候，吐了胆汁就快出来了，你小子很有前途啊！”

“是吗？”石头终于眼神中有了点神采。

“行了行了，陈年往事老子不想再提了，以后你就住在这里，这段时间哪里都不要去，吃饭的时候会叫你，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在旁边的影片店买点有意思的光碟看看，画面清晰，动作逼真，还有不少樱花国著名女星入境呢，很刺激的哦！”

“我靠，我怎么不知道啊？”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张猛已经进了院子，

“玛的，事情办妥了？”周瑞拍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。

张猛大大咧咧地说：“当然。哎呀，刚才不是在说有什么刺激的光碟吗？瑞哥，给几个小钱呗，我过去买几张回来观摩一下。”

周瑞白了他一眼：“玛的，前不久不是分了七万嘛，够你买几百张回来了，还向老子要钱，要不要脸了？”

张猛嘿嘿地怪笑着，这时候藏剑和马黄骠也进了门。

周瑞指了指那个公共浴室说：“再进去把身体好好洗洗，你老大会给你买新衣服送进去的，记住千万别出去，要是被警察抓了，那跟老子没有半毛钱关系，老子可一下手都没动过，记住吗？”

“记，记住了麒麟哥！”石头一边脱着不合身的衣服，一边走进了浴室，这家伙足足在里边待了好几个多小时才出来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。

周瑞躺在藤椅上睡了一觉，叫醒他的不是梦想，而是肚子，今晚就没有出去，叫了外卖马马虎虎地吃了一顿，毕竟还有宵夜嘛。

宵夜就是烤串加凉啤酒，吃的时候，周瑞看着石头问：“后悔吗？如果后悔，过段时间等风头过来你还是可以离开。”

石头摇头，从桌子摸起了香烟，他显然不会抽，可是他想要学会：“咳咳，麒麟哥，我真的一点儿，咳咳，一点儿都不后悔，咳咳，其实应该好好折磨折磨他们再让他们死，现在这样太便宜封腾那些人了，沸腾还欠我好几千块钱呢！”

周瑞没想到这小子现在才惦记这种事情，人都被他杀了，钱不钱的已经不忠于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混，你以后绝对会有出息的，老子保证。”

“还不谢谢我老大。”张猛在傻头傻脑的石头脑袋上拍了一把。

“谢谢麒麟哥！”石头说着举起了手里的啤酒，周瑞跟他碰了碰，两个人都仰头干掉了一整瓶。

石头回去睡觉的时候情绪都不怎么高，周瑞也没有太多时间去照顾一个小弟的心情，因为今晚他要去收一笔账，雇主是赵川介绍过来的，欠债的是玄武区一个小帮会的老大，其实说小也不小，拥有小两千手下，债务是17亿，只要本金不要利息，那赚头自然是非常大的。

这次周瑞一个人去，主要目的其实并不是为了赚钱，而是摸摸这个名叫福家帮的底细，看看能不能收为己用，所以他在路上就给丧尸强打了个电话。

说到收账这种事情，丧尸强敢认第二，天门里其他人就没有敢认第一，要不然人家怎么有天门账王这个称号，而且丧尸强就是靠这个一步步出的名，自然有不少经验和感悟。

丧尸强的经验很简单，至少他说起来很简单，那就是够狠，够霸气，但千万不能一巴掌把欠债的人拍死，人死了欠的债也就死了，一切就没有意义了，而且听说周瑞是想要把人收到天门的旗下，那就更需要一些手段了。

电话里边，丧尸强把自己的想法一说，周瑞表示受教了，然后就把虎翼刀先藏好，直接到了福家帮旗下的一个大饭店。

福家帮是兄弟两个人一手建立起来的，老大叫福贵，老二叫福禄，搞得他们好像跟福东来有某种关系一样，其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，周瑞就想以讨债的目的见见这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