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吹牛了,你不是已经全力以赴了吗?”糯林依旧保持着那股淡定之气,眼睛闪烁着不屑的神采,同时也有难以抑制的嗜血,再度先发制人。
可是,这一次坤沙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提升了不少,而且拳头的力量更加出气的大,甚至连空气都有撕裂的预兆。
再一次对上这样的坤沙,糯林瞬间就极度认真起来,开始以最快的速度闪避,可是闪过一拳两拳……却再也闪不过第三拳。
嘭!
一声沉闷的拳击声,仿佛击打到了沙包上一样,再看糯林整个人已经被打下了会议桌,后背狠狠地将一张椅子砸的四分五裂。
当糯林身后那两个人看到这一幕,他们露出了一丝不敢相信的表情,也许他们从来就没有想到过,坤沙居然能够把这个实力的糯林打倒在地。
“糯林,我知道你想激怒我,但是老子生气了连自己都怕,你怕了吗?”坤沙用藐视的眼神,看着地上刚刚站起来的糯林,一脸的挑衅:“哦,对了,下次不要穿这种白衣服,你看都脏成什么样了啊!”
“呵,很好,这样才有意思嘛!”糯林活动着自己的身体,希望尽快适应那一拳造成的创伤,然后他一伸手,其中一个从身后摸起一个带钩子铁棍,那钩子如同蝎尾一样,正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
“要动用武器了吗?看来你对自己的拳脚功夫不信任啊!”坤沙邪笑着说,他丝毫没有惊讶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我看你都不认识,还故作轻松。”糯林舞动了几下手里怪异的铁棍,说:“这叫蝎尾棍,看到上面这个钩子了吗?它可以把你的心脏从胸腔里边勾出来。”
“蝎尾棍,呵呵,你真会给自己长脸不就是跟带着钩子的破铁棍嘛!”坤沙勾了勾手,胜爷身后的一个小弟,将一把钢刀丢在了他手里:“最普通的砍刀,分分钟砍断你的脖子。”
“呵,坤沙啊坤沙,你会为你的无知付出最惨痛的代价,我是新的将军,我是糯林将军,这里以后是属于我的地盘,你想都不要想……”糯林的手法确实很怪异,那根蝎尾棍在他手里就好像有生命一样,看得出他在这东西上面下了很大的功夫。
坤沙将砍刀横立胸前:“草,你他玛的少废话,直接来吧!”
“你会为这句骂人的话,付出生命的代价。”糯林说话间,已经提着蝎尾棍朝着坤沙冲了过去,因为速度太快,那铁骨上面的钩子,居然划出一道明亮如星的寒光,一路朝着坤沙逼了过去。
坤沙这次没有动,他是观察糯林的身法和手法,仿佛要从其中找到对方的破绽。
“喝!”
糯林一声大叫,手里的铁棍已经直接咋想了坤沙的脑袋,坤沙举起砍刀挡住,可是下一秒铁棍快速顺着砍刀往回收,到了最后那钩子居然就要勾到坤沙的手腕了……
{}无弹窗周瑞和藏剑一脸郁闷,他们刚刚搜过没枪的,这家伙是怎么把枪带进来的,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他们吃惊,几乎所有人都拔出了枪。
这下子,他们才发现,原来枪是很早就被被藏在会议桌下面的,看来这些人都想到这会是一场血雨腥风的继承人之争啊!
砰!砰!砰!
接下来,一连串的枪声响起,坤沙猛地扑向了胜爷,两个人滚落到办公桌下面,这时候周瑞和藏剑手里提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家伙,直接冲向了那些朝坤沙与胜爷开枪的家伙。
对于金三角来说,这只是一场很稀疏平常的闹剧,在这个地界几乎每天都在发生,但是今天确确实实有点例外,毕竟决定一个新将军的继承者,所以显得格外的注目。
藏剑的软剑如同一条毒蛇一样,弯曲着朝着乌老的咽喉而去,后者一惊之下,连续扣动扳机然后一幕让他难以置信的情况发生了,子弹被藏剑逐一躲掉了。
噗嗤!
剑尖直接点在了乌老的喉咙上,藏剑的手腕一抖,顿时一个毁灭性的血窟窿出现,只见乌老手里的枪落在了桌子上,然后一弹到了地上,而他本人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上的窟窿,一头朝后栽倒。
唰!唰!
周瑞和糯林先后跳上了会议桌,两个人怒目相对,已经准备好随时出手了。
“给老子停下!”坤沙大吼一声,现场的混乱忽然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保持着现有的动作,看起来多少有些滑稽的成分,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谁都应该笑不出来吧!
可是,周瑞却哈哈大笑着:“坤哥,我替你收拾他吧!”
“不用,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。”坤沙先是将墨镜摘掉,交给了一旁皱着秀眉的庞晓宇:“妹妹,你帮我拿着。”
庞晓宇接过去之后,抓住了坤沙的胳膊:“大哥,真的非要这样吗?你要杀了二哥吗?”
坤沙轻轻将她的手拍开:“有些事情,必须要用武力解决,今天我和糯林你只能选一个人,那就是活下来的那一个。”
庞晓宇看着坤沙,又看了看糯林,然后深深吸了口气,朝着外面走了出去。
糯林扫过在场的人:“今天是我和坤沙自己的事情,胜者为新的将军,败者只有一死。”
坤沙狞笑道:“没问题,看来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弟弟,还以为你就是个白面书生呢,想不到你居然藏的这么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