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得他找不着人伺侯老爷子似的。
别墅里光保镖就四个,另外还有两个保姆,让谁到医院里来帮帮忙不行?
非得指望老大家落他们口舌?
这一回,没有人接得上话了。
秦明理也不再理会他们,假好了缴费单,便直接离开了。
直到他走远了,韩金铃才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不就有俩臭钱,瞧他那个烧包相。”
余惠香不仅没有帮儿子说话,还跟着说:“就是有钱烧的,心眼儿都烧坏了,好好的钱给自家人花用哪不好?非得给外人!”
韩金铃赶紧上眼药:“这不是跟咱们都不亲吗?就算我们这只是当哥嫂的挨不着边儿,妈,你们可是他亲爹亲娘!”
她说这话时,根本不想想自己是个一分钱没出,还天天来看看能不能蹭回去俩钱的闲人。
余惠香也丝毫没有察觉什么不对,还难过道:“唉,这儿子算是白养了。翅膀一硬,哪还记得爹娘。”
韩金铃也凑了上来跟上,秦明理仿佛没有看到。
当着他们的面,秦明理也不用刷卡的了,直接让阿诚从车里拿五千块钱现金,厚厚的一匝数了过去,递进收费的玻璃后面:“icu34床。”
收银员面无表情地接过来,放进点钞机,头也不抬地丢出两个字:“五千!”
秦明理道:“对的。”
里面开始操作电脑,然后又问:“秦忠?”
“对的。”
里面便把钱收好,吱吱呀呀地打印了一张缴费单出来。
亲眼见着这么厚一匝钱消失,换了一张纸出来,全程秦明理和收费员都没有多说一个字,他们不信也得信了。
秦明理淡淡道:“差不多够两天的,看爸的情况什么时候好转。”
秦明运有些尴尬:“这就是花钱买命啊……”
语气里,满满的都是心疼,就好像觉得老爷子的命不值这个价码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