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晓月有些感动:“唉,有你真好。”
“有谁真好啊?”杨帆的大嗓门响了起来。
两人闻声转向门口,就见门被推开以后,乌压压的一堆人涌进来,班里玩得好的同学,几乎都来了。
杨晓月惊喜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床号的?”
徐静语笑:“鼻子下面长个嘴是干什么用的?我们这么多人,不会问吗?”
杨晓月便看向秦梦雪:“你说的?”
--没人问过她和她爸妈。
秦梦雪也摇头:“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杨帆说:“现放着个胡雪云在店里,过去一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徐静语又补充:“胡雪云见我们都来了,也急吼吼地想来看你,不过秦梦雪店里现在就她一个人撑着,走不开。”
医生给开的时候,就强调了不到实在没办法忍受的情况下,就不要用。
毕竟,这种速效止痛针剂,本身就是毒品的一种。
杨晓月可不想伤好了之后,还要戒那玩意儿。
秦梦雪也心疼地问:“你还能受得住吗?”
杨晓月道:“受得住。--受不住也得受啊,我这伤算轻的很了!”
不进烧伤科,她都无法想象烧伤科有多恐怖!
昨天半夜妈妈扶她上厕所,迎面走过来一个半截胳膊没有了的人,那半边身子的红通通的疤啊,吓得她头发都要炸起来了,简直以为遇到了鬼!
她的尖叫声引来了护士,护士无语地说:“她都要出院了,你是没见过烧得乌漆麻黑的人。”
一句话说得她觉得自己靠打针才睡着觉都属于矫情。
既然别人那么重的伤都能忍,她这胳膊上巴掌大块伤,有什么不能忍的?
秦梦雪见她这么乐观,忙跟着劝:“对,很快就会好的,如果留了疤,咱再去医美一下,又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小仙女。”
杨晓月被逗笑了:“哈哈小仙女,你这形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