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谨之赏了她一记白眼。
“老老实实去牢房里待着吧。就你那点小把戏,想害谁呢?瑾瑜身上的蛊虫蛊毒的早就没了。”
皇后面色大惊,浑身好似被人忽然卸了力气那般软了下来,任由兵卫将她押了下去。
到了现在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今晚的一切就是个局,等着她和她的儿子跳进坑而设的局。
可笑她还一直以为自己是操控棋盘的人。
却不想到头来,她才是棋盘上任人操纵的棋子。
“哈哈!可笑!真是太可笑了!”
皇后状若癫狂地笑了几声,就被兵卫押着走远了。
至于钱玉菀,她由始至终都很平静,不曾闹事不曾反抗,乖乖地由着兵卫押去了牢房。
刑部的钟尚书还在清点寒明澈的爪牙,让人将他们押去刑部大牢。
虽然人数有点多,真要追责起来可能会动摇国之根本,但君王有令,他也就只能听令先将人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