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烟虽然有错,但罪不至死,不若赏她一顿板子得了。”
“一顿板子哪里能赔我的衣服?”贺谨之怒火冲天。
“那难道把她处死就能赔前辈的衣服了?”
乔瑾瑜真想撂挑子不干了。
碰上贺谨之这么个不按计划出牌的坑货,这戏她真的快接不下去了。
“当然!”贺谨之掷地有声。
“虽然处死她我的衣服回不来,但只有她死,才能平息我心头的怒火!”
平息你个大头鬼!
你丫入戏要不要这么深!
乔瑾瑜无言以对,但好在,赵管家及时赶来了,不用她再一个人陪着贺谨之唱白脸了。
她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柳烟。
那丫头似乎真的被贺谨之要她性命的话给吓到,跪在那儿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公主,贺先生。”
赵管家急冲冲来到阶下,对着乔瑾瑜和贺谨之行了个礼。
他抬头瞥了瞥柳烟,装作不知地问:“不知柳烟犯了何事?引得贺先生雷霆动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