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已经放榜了。!”
“是吗,那快去看看吧。”
秦折正随意地在街上游荡,仔细思索钟家一案的线索,刚出了一处铺面就差点被迎面涌来的那群人撞倒。
他忙拉了个大爷来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那大爷也是个急性子,拉着他就往城门赶,边跑边说:“我儿子也殿试了,这不放榜了,就他不在京城,我赶着去瞧瞧!”
秦折听了之后,心中突然紧张起来。
自己是来科举,而不是破案的。
绕是如此,他却还忍不住想笑,这几日忙忘了,今儿可不就是放榜的日子,这般心大,恐怕只有他一个了。
大爷也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蛮力,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硬是被他闯了进去。
抬头一看,那榜首那两个大大的“秦折”,让秦折悬着的心猛然回了肚子里。
“大爷,可有喜报?”他心里念着大爷不经意的相助,扭头问道。
“名落孙山呐……你看看这状元也姓秦嘛,怎么就差这么多?”大爷一脸的可惜,只觉自己孙子同姓秦,却没有这位秦状元那样优秀。
看着榜上亮眼的头魁,秦折笑了笑,正要劝几句,却飞奔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与他同住的梁姓考生。
“哎呦我的状元郎啊,”梁考生气喘吁吁地拉起他就折返往回跑,“圣上召你进宫呢,看榜看花眼啦?”
回头看了一眼老大爷惊诧的目光,秦折笑着向他点了点头,回身兴奋地狂奔起来。
正阳殿内,所有的朝臣按官阶大整齐地站在殿下,等待着即将和他们成为同僚的状元郎。秦折穿着大红色的圆领袍胸前挂着朵巨大红绸花,奔到殿外站定缓了缓气息,抬步进了大殿。
走到最前方,看见柳梦生微微朝他点点头,秦折轻轻颔首回礼。站定作揖下跪,口中道:“草民秦折,拜见皇上。”
“起吧。”皇帝颇为欣赏地看着他,问道,“状元郎想要些什么赏赐吗?”
“草民不才不敢求赏赐,”秦折端端正正地叩了个头,回道,“只愿为皇上,为万民献绵薄之力。”
朝臣们也都是老滑头了,看见这样的风向,一个两个地要出列要推荐官职与他。皇上挥挥手让他们噤声,又看向了秦折。
“朕亲选的状元郎要是不才,这天下可就没有有才的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