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自己从来没有教过钟景辰这些东西,他依旧能表现那么好,而王仲合只不过是嫉妒而已,与其慌张失措,自己更期待钟景辰的表现。
场面一时有些安静,钟景辰低着头没说话。
王仲合勾起一抹有些嘲讽的笑容,看了看柳梦生,又看了眼钟景辰,的脸上尽是嘲讽和冷漠,“怎么不说话了,如果写不出来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,当时写的诗不是你本人,或者是……”看了眼张怡,似乎别有所指。
闻言,柳梦生连忙圆场,“仲合,我知道你对着这些事格外认真,但是这种事必须要灵感和时机,以偏概全也是不应该的。”
只是冷笑,王仲合死死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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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钟景辰,颇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,柳梦生有些担心的看向张怡和钟景辰。
虽然他相信那首诗是钟景辰亲手所作,但是毕竟才十岁的孩子,没有读过几年书,就算写出好诗,也是触景生情,更何况,如今也不一定能够写出来。
如果因此为难了他,就算不没有张怡,柳梦生心里自然也不会好过。
“景辰,你觉得呢?如果能写便写出来给大家看看,写得好的话,那自然皆大欢喜,写的不好也让柳先生,折弟给你瞧瞧,如果写不出来的话也就算了。”
语气十分温柔,并没有逼迫他的意思,如果说钟景辰之前还有些紧张,此时便彻底放下心了。
“既然姐姐和先生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随口说几句吧,纵然知识浅薄,也望在座不嫌弃。”钟景辰噙着微笑,比起急功近利,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王仲合,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一片寂静,只听得少年清脆的声音,朗朗道:“世人结交需黄金,黄金不多交不深。纵令一诺终相许,总是悠悠管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