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嫦曦自打自脸,抱怨虐赵俨太轻,糜竺却以为她痛失婢女,勾起了不堪回首的伤心事,一时半霎有些想不开。
这巧妙的误会,想想也是醉了!
赵俨眼见未婚妻手腕,被一位陌生公子轻薄,尤其那位公子很年轻,更是生得丰神俊朗,瞬间他整个人炸毛了。
他一把推开糜竺,急吼吼地道:“你给我滚开!”
糜竺猝不及防,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栽倒在地,好在他身手敏捷,直臂撑地侧翻身,及时稳住了身形。
“你才给我滚开!”邹嫦曦像发怒的小狮子,亦扑过来推开了赵俨。
由于她的力气太弱,赵俨仅是蹬蹬退后两步。
“坏人!你是坏人!”糜环一脸气鼓鼓的,小粉拳噼里啪啦乱砸,软绵绵的没几许力度,赵俨根本无暇理会。
邹嫦曦为了维护旁人,竟然毅然决然掀开了他,难道他俩此前缱绻情深,挂花树下共订鸳盟,她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?
赵俨心烦意乱的档口,糜环牙齿咬住了他,手背传来阵阵刺痛,可是相较锥心刺痛,这点痛又算得什么?
他理也没理,兀自红着眼眶,语声异常颤抖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
甫一问完,他又慌了,他怕,很怕很怕,他怕心上人给出的答案,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,会将他彻彻底底,推向痛苦的深渊。
可他又心存一丝侥幸,他就这样矛盾着,挣扎着……
小丫头一发火,当真非同小可!
糜环咬得血肉淋漓,赵俨固是无动于衷,邹嫦曦仍是担心,担心他暴起伤人。
她轻拍糜环小香肩,殷切劝道,“环儿,别咬了,听话,快松口。”
“不行!”糜环孩子心性,明明不想松口,却是扭头道:“他欺负我大哥,他是坏人,我要咬死他。”
邹嫦曦眼疾手快,急忙捂住糜环染血的小嘴:“够了,你大哥并无恙,你瞧瞧你,把他手都咬烂了,还不够么?”
糜环吧唧嘴唇,里面又腥又咸,干脆挣脱开来,吐出一口律液,映衬凄艳猩红。
她深受触动,眸光转向赵俨手背,伤口鲜血泊泊流淌,感觉有些过意不出,仍是佯装凶狠道:“喂!坏人!……”
“你听好咯,我听邹姐姐的话,今儿不与你计较,再敢欺负我大哥,下次我还要咬你。”
赵俨全程目不斜视,死死盯着邹嫦曦,脸色显得格外苍白。
他涩声道: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