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心理准备，可是楚旭泽还是抿抿嘴，掏出怀里的小酒壶，猛灌了一口酒。

“我知道，和石田洋子这样的女人套近乎，还不如给你一刀来的痛快。可是，如果拿不到这份名单，整个上海的革命同志，就全部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，无所遁形！”

说到这儿，老周叹了口气，“旭泽，这件事需要你做出牺牲！”

楚旭泽沉默了片刻，缓缓问道：“这也是平娟的意思？”

老周点点头，“平娟也很无奈。但是这件事非同小可，在整个上海全体革命同志的生命面前，不仅是你，我，平娟，还有这里所有人，都必须做出最大的努力，哪怕是付出宝贵的生命！电文的字数有限，平娟让我告诉你的只有两个字：杜若。”

杜若的花语是，信赖。

楚旭泽低着头，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。

老周看着他，并没有急于离开，而是一边喝着茶，一边静静的等待。

良久，在楚旭泽喝光了小酒壶里所有的酒之后，他抬起头，露出了一个空洞的笑容，

“其实，来这里之前，我已经答应了那个女人，说我同意娶她。因为，平娟她们姐妹的身份，已经被那个日本女人查到了”

老周诧异之后，并未多问，而是欣慰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