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晚上二十三点。
精心打扮过的夏沉歌出现在维多利亚酒吧。
容貌绝美的她一现身,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。
她旁若无人的来到吧台,坐在高脚椅上,让酒保给她一杯果汁。
酒保呆呆的看了她许久才回过神来,没有认出这是化了浓妆的夏沉歌。
倒是有些青年男子不怀好意靠近,流里流气的调戏她:“小妞,一个人呢?喝果汁有什么意思?不如哥请你喝酒如何?”
夏沉歌冷冷淡淡:“滚!”
“你说什么?”男人掏掏耳朵,“再说一遍!”
夏沉歌拿起果汁,平静的往他脸上一泼:“我让你滚!”
“臭婊子,敢泼你老子?”那男人勃然大怒,在这酒吧玩了那么久,还没人敢这么对他,立刻想抓住夏沉歌。
啪!
他还没动手,脸颊就挨了火辣辣一巴掌。
他怒瞪着夏沉歌:“你敢打老子?”
啪!
另一边脸颊又挨了一巴掌。
“小贱人,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那男怒吼着,直接招呼手下对夏沉歌动手,“给我抓住这个臭婊子。”
“住手,干什么呢?”突然有人大喝一声,制止了那男人的举动。
一名身形高大、满脸横肉的长发男人走过来,狠狠的将那人推开,“谁让你在老子的地盘动手动脚的?”
“武哥。”那人顿时像老鼠见到猫一样,战战兢兢的低下头。
“在老子地盘闹事,问过老子拳头了?”武哥的拳头握得格格作响,“滚!”
那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。
“妹子,没事吧?”武哥转过头,顿时和蔼可亲。
“小歌,小歌!”夏老爷子急切的呼唤她的名字,“过来这里,快过来!”
“真的是小歌吗?”老夫人颤声询问,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仿佛一眨眼夏沉歌就会消失那样。
“是我!”夏沉歌分别抓住两个老人的手,让他们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,“那些都是谣言,我不过是风寒感冒罢了,已经没事了!”
“太好了,太好了!”老夫人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,心情大起大落,她都快承受不住了。
“奶奶,我说过我会好好陪着你们的,绝对不会食言。以后除非真的见到我的尸体,否则永远不要相信别人说我死了的消息。”夏沉歌柔声道。
“我的好孩子……”老夫人呜呜的哭得像个孩子。
夏老爷子老泪纵横,想起刚才的事,他还是忍不住颤抖。
他多么害怕,夏沉歌不在世是真的……
夏沉歌用感冒这个理由将事情敷衍过去,又好生安抚了他们一番,让他们安心躺下,这才气势汹汹的下楼,找夏明兰算账。
夏明兰躺在大厅的地毯上,像个泼妇一样极尽恶毒的语言咒骂夏沉歌。
夏家的佣人都躲得远远的,不敢靠近。
“夏沉歌你这个烂货,被千人骑万人睡的破鞋,你不得好死!”
“贱人,你以为凌家真的能看上你这样的水性杨花?别做梦了,你早晚会被凌家踢出来,然后永远抬不起头。”
“祝你个破烂货不孕不育,永远当别人后妈。”
……
夏沉歌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,慢里斯条的走到她身边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:“我能不能生不劳你操心,你还是操心一下你下半辈子怎么过吧!”
“贱人,你出门被车撞死!”夏明兰咬牙切齿的诅咒她。
夏沉歌似笑非笑:“只可惜你永远看不到我被人撞死的那一天,但是我却能看到你不得好死的那一刻。”
“夏明兰,现在你才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我宰割!”
“你觉得,我会怎么折磨你呢?”
“是先将你送进监狱,还是让你仔细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?”
夏明兰明显被夏沉歌的话吓到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就是想帮我爸妈报仇而已,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夏沉歌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