荪月听见敖轩在责备她,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丝丝的害怕和温暖。温暖?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,她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。她磕磕巴巴的说道:“谁,谁说我疯了,我,我是刚好路过,对,路过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李庆颜,又看向敖轩,对他眨着一双好看的眼。
敖轩对女人是很有办法的,唯独眼前的这位小小的女子,她总能牵动他的每一根神经,看着她耍赖皮的样子,他的怒气没有了,他这才知道,他刚才在生气,生气荪月为什么要那么鲁莽,要是他来不及收住力量,荪月可就要烟消玉殒了。
他的这一击打在李庆颜的身上只会让他多睡几天,可要是打在这个弱弱的女人身上,可就不一样了,她到底是有多傻,多天真。
敖轩将手中的丝带套在荪月的腰上,将荪月拉近几分,说道:“路过?你知不知道你的路过差点就要了你的命。”他说话的声音无比的温柔,他也被他的温柔吓了一跳,他什么时候这样过?
荪月突然有些紧张,觉得周围的空气变的越来越稀薄了,她扯过敖轩手里的丝带,落荒的逃跑了,对,是落荒的逃了,就连荪月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甚至她都忘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,低着头灰溜溜的跑回了家。
一抬头,她就看见他父亲阴沉着脸站在她的面前,母亲一脸心痛的看着她。汝鄢老爷铁青着脸说道:“又去哪疯了,还知道回来,我看我应该把你嫁出去了,省的我天天的老为你操心,嫁出去了就省心了,明天就找个婆家给你嫁出去。”
荪月一脸不情愿的说道:“爹爹,我不嫁。”
汝鄢老爷说道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由不得你,给我回屋待着去。”说完不再看女儿委屈的表情,径直往里面走去。荪月只得一脸委屈的看着母亲,希望母亲能帮帮她,结果,汝鄢夫人说道:“你爹爹说的对,你也老大不小的了,是该成亲的年龄了。”
荪月啊了一声,怎么连母亲也要这么说,她更加委屈,拿梓鸳做挡箭牌,说道:“梓鸳比我大都还没有成亲呢,还有她的二姐也是,我才不要这么早就成亲呢。”
汝鄢夫人拉着荪月的手,细声的说道:“你当你的千泷伯伯不想快点嫁女儿吗?只是,她的二姐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不嫁,怎么能轮得到梓鸳呢。你就不一样了,咱们家就你一个,放心好了,你爹爹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。”……
敖轩看着那抹白色急匆匆的跑了,清脆的铃铛声也听不真切了,看着手中被抽走的丝带,留下了一抹幽香,轻轻的笑了,她刚才是慌张了吗?他以为,只有她会牵动他呢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李庆颜,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,扛在背上,打听了一路才将他送回了家,说道:“欠我的,以后记得还,不准离荪月太近知道不。”李庆颜昏昏迷迷的当然什么都听不见啦,不过,那他也想说,就是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