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云兮洗的差不多时,听见了下水声,还未回头,就已经被君澜抢先揽住了腰肢,很用力,敢如此放肆的人怕也只有他了。
“君澜,你干什么,还不快放开我!”
她有些怕了,孤男寡女独处在宫殿中,万一君澜他神智一个不清醒,酿下了大祸,她可怎么面对公子华?
君澜也没想干什么,只是想抱着她,“朕不会干什么,就抱会儿,抱完后朕就放你回去。”
压低着嗓音,汲取她身上的暗香,感受着她的温暖,可惜自己没有资格永远让她陪在自己身上,公子华是一层关系,还有一层,他是怕兮儿一旦知道那件事就巴不得亲自手刃他,到了那时,他就更无法靠近兮儿了!
“兮儿,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教你读书写字的场景吗?”
一想到以前,君澜整个人都温柔了不少,沉迷于那段人生中最为安逸的时光,云兮也巴不得找点话题分散注意力,自然愿接过他的话。
“当然记得了,那时候最怕被你罚打手板心了,凶起来连夫子也比不上。”
那时候,每次来见君澜就先要检查功课,自己生性顽劣,一回到府里哪里又还会惦念起这些,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,故此总是少不了一顿打,手心都快打肿了他才肯放过,也是在他的打罚下,她精读了四诗,五经,想来也是惭愧!
“呵呵,这些兮儿倒是记得清楚,打完后我的心里何尝不是在痛?但也不希望你荒废了自己的天赋,你现在已经成为让人移不开眼的明珠,我心里很欣慰!”
“行了,我该起来了,你莫要忘了你答应过的!”
云兮不愿再与他纠缠,拿了一旁浴巾盖住身体,去屏风后换上了干净衣物,君澜盯着那抹身影暗自苦笑,无奈的闭上眼泡在温暖的池水中,暗叹自己的耐力。
因为怕他反悔,所以不敢花太长时间,云兮很快便出来了,但那头发仍有些半湿,只好拿发带绑住草草了事,见君澜毫无防备的待在那。
“你应该派人送我走了吧!”
“外面有人,不送了。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