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白小眠照常上班,碰到了已经出院归来的林枫。
男人穿着简单,脸上还有着轻微的淤痕,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,手臂甚至还绑着石膏,看起来格外的凄惨。
他和别人说说笑笑时,余光却一直落在不远处看见他就要绕道走的女人身上,他不动声色地和同行人道,“抱歉,我突然想到有点事需要忙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诶,你倒是先把要说的先讲完啊!”
不顾同行人的挽留,林枫快步冲向走廊转角处,赶在白小眠搭乘上电梯前拉住她的袖子。
白小眠一惊,反手甩开他,不悦道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看出她脸上藏不住的防备,林枫垂眸,眼底一片幽暗,语气却是实打实的委屈,“抱歉,冒犯到你了,我就是有些心急。”
白小眠识趣的没接话,往后退了半步,莫名觉得有些尴尬,“电梯到了,你快进去吧。”
林枫摇头,“你误会了,我急不是因为要搭电梯,我只是想问问你,为什么要躲我?”
“我哪有躲你。”被揭穿的白小眠干笑着将目光放在他身上,像是刚发现他绑着绷带的手一般,“你这么快就出院,恢复好了吗?”
呵,口是心非的女人。
林枫苦笑道,“不太好,可能是因为这些天都没见到你吧,担心你出什么事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白小眠矢口否认,后又提醒道,“我以为我上次在电话里已经和你说清楚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朋友也不能做了?”林枫面色不变,脸色依旧挂着笑,垂在身侧的手却慢慢握紧成拳,“我以为事情并没有严峻到这种地步,他和你说的话,你就百分百相信了?”
察觉到白小眠瞬间炸毛般的眼神,他赶紧出言安抚道,“别误会,我没想挑拨离间,只是觉得有点不甘心,他连你正常交友的权利都要干涉,我替你觉得难受罢了。”
可这话说的,格外阴阳怪气。
白小眠蹙眉:“你还有别的事要说吗?没有的话,我要走了。”
她不想在这浪费时间,眉眼间都是明显的不耐烦。
林枫视若无睹,继续温情路线,“我刚出院就过来,只是想看看你,我不想因为外界因素失去你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