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紧张啊,我就随便猜测一下,再说,他也不会现在就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她对上了玻璃门外徐总阴沉的目光,这真是见鬼了。
徐琛推门而入,哑着声道,“下午六点,选个人陪我去参加饭局,打扮得浓重点。”
他说完话便离开了。
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他要把我怎样,不过这种小事,怎么轮到他亲自来传达了?”
听到问题的其他人,各个面如菜色,“因为做他的女伴就是去挡酒几陪的,他不亲自来,压根没人自愿!”
眼看着这一年已然站在了尾巴上,经历过的不平与愤慨,激荡与冲击都在末了冬日里平静的瑞雪中获得了平静。
顾延爵将车停在木可庄园草坪前,看着孩子们飞快的踏步奔向了熟悉的地方,又亲手搀扶过妻子柔软的臂弯,看到白小眠那温软的笑容在簌簌寒风中仍旧不败的笑,只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年就得一家人在一块儿,开开心心的过是不是?”顾延爵柔声问。
白小眠垂首莞尔,情绪虽然不高,却对现状心满意足,进入家门前还在嘱咐着,“过年在家,你就随着孩子们闹会儿吧,难得能撒着性子玩闹,被管得紧了,将来对你可不亲了。”
“玩可以!但总不能上房
揭瓦,无法无天吧!”顾延爵身为父亲肯定得端着架子,即便心底柔软仍旧怀有对孩子们的亏欠之情,却丁点松懈都不肯有。
话才落,老大就撒欢的彻了回来,看似非常老实的请求道,“爸爸!我能到外面去拍写真吗?老师说要亲近大自然,我得交作业的。”
屋外的风呼啸而至,大雪纷纷飘逸,美不胜收,孩子们就算请求出去闹腾一下也不为过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明知道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,却仍旧不好再严肃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