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,还是两人已经分手了。
顾源的脸色很难看,他将手中的信封扔下。
红灿灿的纸币从已经被打开封口的地方散落出来,正好一阵风拂过,将掉落的纸币吹得哪里都是。
王沁沉默着,病房一片寂静。
几分钟后,她蹲下身,一张张的把地面上的钞票捡起来,整齐的摆放在一起,重新塞回信封里,然后递给顾源。
顾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,看不出丝毫的情绪。
但王沁知道,他很生气。
她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,难道她就不委屈吗?
莫名其妙掏心掏肺,最后却发现,自己只是别人的一个替身!
她的难受,她的痛苦,又该向谁发泄?
王沁叹了一口气,将信封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“后续的费用,我自己会按时交的。如果你工作比较忙的话,平时就可以不用再过来了。”
她的语气冷漠,变相的在下逐客令。
一想到顾源的所作所为,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顾源伸手,勾住她的肩膀,使两人靠得更近一些,低下头,把下巴搭在她另一边的肩膀上。
王沁刚要挣扎,他就压抑的说道,“别动,让我靠一会儿,就一会。”
话语里,是掩盖不住的疲惫。
他很累。
上一次跟谢友良的交谈中,并没有得到有用饿讯息,而王沁的身份还是一个谜。现在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一筹莫展,唯一的突破口,就是等她的父亲醒来。
但医生也说了,这个概率微乎及微。
他努力的想争取两个人的未来,她却误会,软硬不吃,死了心的想分手。
答应给他的一个月期限还没到,她就已经如此态度了。
这个社会,男人需要承担的太多。
顾源轻轻合上了眼皮。
似乎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,王沁终于没再推脱,呆呆的站在原地,让他靠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