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,虽然周边还有点红肿,但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啊!”天知道孙甜甜说这句话鼓足了多大的勇气,做了多久心理预设。
“还需要修养!”徐琛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。
其实在这段日子他已经偷偷把外面的安排做好了,走是早晚的事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喜欢看着孙甜甜为她收拾,为她洗衣做饭。
他的女人无数,就对孙甜甜,他才觉得这女人是真的蠢,也是真的甜,真的善良。
“我给的钱够你再伺候我一个月了。”徐琛
见孙甜甜气呼呼地想要摔门离开,就又拔高音调开口道,孙甜甜不理会他,徐琛心里总觉得乖乖的,又说,“等一个月后我走了,你再找个好一点的房子住,这破房子,味道难闻,空间小,和棺材一样!”
“棺材一样你不还是在这里住了许多天,我天生命不好,住这种房子我愿意!”徐琛本想说他给她买房子的,结果被孙甜甜一阵数落。
数落过后,气呼呼的女人就跑走了。
独留徐琛在房间里懵逼了好一阵子,最后突然勾唇一笑,转而又一脸瞠目的看着紧闭的房门,自言自语道,“我应该骂她的吧?这小保姆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
是的,徐琛以为自己给的钱是交给孙甜甜的房租和保姆费。
至于他离开后孙甜甜的归处,他本不想管的,但思来想去,还是得把她藏起来。
所以他坚决反对孙甜甜去医院事实。
徐琛拿起电话,打给了下属,要求在外面的下属跟紧孙甜甜。
唐棠回国的这天白小眠又头疼了,在房间里吐得稀里哗啦,郭云言只能给她注射药物,顾廷爵却不在家中,连个电话都打不过去。
管家在家急得团团转,连连问,“郭医生,您这治疗能行吗?不行咱就送医院吧。”
郭云言喟叹一声,收起针管,“我倒是有新的治疗方案,但现在还不能动,得等另外一个医生来了再说!”
管家听得一头雾水,他看了眼床上的白小眠,“再等,怕是要闹出人命了!”
“不会,现在顾夫人脸色虽然不好,但不至于那么难受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郭云言说完,收拾了烂摊子,站起来,“找个人看着顾夫人就可以了,我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