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爵,你找那个郭云言看过了吗?他倒也挺靠谱的。”
“在看,药物已经控制不住了,小眠的反应越来越迟缓,头痛症也是三天两头发作。”顾廷爵朝屋内端坐着看书,实则将书拿反了的白小眠看了一眼,“也不爱说话!”
在顾廷爵看来,白小眠现在只有在晚上睡觉时候才会抱住他,亲亲他,白日里两人宛若生活在两个世界一般。
“能等吗?会影响到生命吗?”柯煜城也查过抑郁症的书籍,更听过唐棠的科普培训,唐棠曾经说过,严重者,会危害到生命。
“或许会吧。”顾廷爵叹息一声,“算了,你好好休养,顺便问问唐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哎哟,顾廷爵,当初是谁说…”柯煜城本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的,谁知顾廷爵突然暴怒,对着电话低喝,“如果你认为现在是笑话我的时候,我倒不介意让你再也下不来床!”
“开玩笑!”柯煜城立即道。
“呵…”一声轻笑,两人的通话结束。
顾廷爵挂断电话,为白小眠准备了早饭,匆忙出了门。
今早他就得到消息,仁德医院曾经有一位枪伤患者来就诊过,但再去调查监控的时候,那几日的监控影像全然不见了,只有几个医护人员说见过。
顾廷爵怕打草惊蛇,让李青严安排了便衣去找那天看诊的医生,谁知医生突然就不见了!
李青严在院长办公室里等了顾廷爵半天,才
见他风尘仆仆地过来,一开院长办公室,就问,“什么叫突然不见了?”
李青严和仁德医院的院长对视一眼,院长喝了杯水,有点不满道,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仁德院长本来还见李青严客客气气的,心情格外好,谁知顾廷爵这小子就突然闯进来,毫无规矩地质问两人,所以他对眼前的小子格外不满。
想来李青严检察院院长都以礼相待,凭什么这小子就可以这么没规矩?
“王院长,是吧!”顾廷爵挑眉看向王院长,双手撑在桌面上,“听说你是上个月入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