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爵丝毫没有等身后的人,在唐棠下完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,顾廷爵已经坐在了沙发上。
不过,还没等顾廷爵说话,唐棠就先开口道:“怎么会忽然恶化的这么快?”
其实为什么会这样,唐棠早就已经知道了,她想做到的,不过是先发制人。
顾廷爵的没有皱起,满脸写着“不耐烦”三个大字,声音也异常的冷漠:“这句话,应该是我问你吧?”
此话一出,唐棠的心中怦然狂跳。他会这么问,是不是因为他已经发现了
什么?
不!不对!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,应该是先把阳台上的月季撤掉,那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,唯一做的手脚。
这么想着,唐棠的心里又多了一些底气:“抑郁症的治疗本来就需要循序渐进,是一个缓慢的过程,而且这期间绝对不能受到什么更大的刺激。按理来说,她的病症在我的治疗下应该得到缓解,如今却突然加重,除了是忽然受到了什么刺激,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理由了。”
唐棠说的振振有词,毫无心虚的表现。
但其实对于顾廷爵来说,他也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猜想,只是生气于在治疗了这么长时间以后,为什么白小眠的病情不但不好,反而还更加严重了。
但是此刻,听了唐棠的陈述之后,顾廷爵便明白了。
确实,这次因为徐琛那个败类将晨初胁持的事情,小眠确实很大的刺激,如果是因此而将病症引发,倒也确实不是唐棠的罪责。
似乎看出来顾廷爵的想法,唐棠又补了一句:“其实白小眠的病情一直都没有缓解,只是她怕你担心,才一直让我不要跟你说。”
这话顿时让顾廷爵的心中更加难受了,这做法,确实是他的傻小眠会做出来的事情啊!不管自己多难受、多么的痛苦,她最先想到的永远都是他。
很久,顾廷爵都没有再说话,沉默过后,顾廷爵忽然站起了身子,看着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