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说到底她也不过只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人罢了。
“还好吧?有没有觉得不舒服?”
顾廷爵小心翼翼的捧着白小眠的侧脸,关切的低眸,将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,柔声问着,眼神有几分自责。
“是我不好,没想到会让她摸进了医院。”
“没事儿的。”
白小眠抬头在他下巴上蹭了蹭,伸手环住他的腰身,声音仍旧一如既往的轻柔,只是望着窗外的眼神复杂而又矛盾。
何漫…
这个女人,终究是危险的。
她有些担心出院以后她的动作。
而这个时候的何漫,出了医院后便小心的扶住了墙壁,脸上涌上了隐忍的痛处,委屈和不甘也一并将她压在下面。
“白小眠、白小眠、白小眠!”
手指紧攥成拳,一下一下的锤打在墙壁上,凸起的关节处已经因为大力而有些泛红出血,但是何漫却好像压根儿就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只是用这种方式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。
“这不是何漫何小姐吗?”
就在她以为自己躲在自己的乌龟壳里没有人会发现的时候,身后陡然传来了一阵调笑的声音。
身子一顿,脸上的表情在一开始的尴尬之后
便硬气地转过身来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,原本弯曲的小腿也再度直立了起来。
“林家成?我们两个已经亲密到在路上见到都要打招呼了?我自问与你还没有熟络至此吧。”
何漫现在就像浑身是刺儿的小刺猬一样,见人便扎,根本就不管对方是谁。
在白小眠和顾廷爵那里受了气,她巴不得全世界都听她差遣,林家成却是似笑非笑的倚在墙壁上,也不着恼,微微挑眉,玩味的勾起了唇角,话里有话的说道。
“看来倒是我自讨没趣了。”
说完之后,便若有所思地歪着脑袋,看了看旁边的医院名字,拍手摸着下巴,好整以暇道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何小姐应该是去见白小眠了吧,怎么样,谈的还愉快吗?”
林家成这一句话就是明知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