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暗处的何漫看到这一幕,巧笑着勾了勾唇角,往日她不过是猜忌顾廷爵不爱白小眠,今日的一番试探,便全都明白了。
“放过我,也放过你!”
一阵猛烈的咳嗽后白小眠忍着身体的不适,沉声开口,墨澈如水的眸子中尽是失落和哀伤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,但稍纵即逝。
她是爱顾廷爵,可她不需要这样没有尊严的爱。
“从我救下你的那天起,你就没有回头路了!”
顾廷爵居高临下睥睨冷漠的望着白小眠,阴冷至极的声音如窗外的冰雪,穿透她早已溃不成军的防守。
救她?
现在看来不如死在大老刘的床上!
睨了眼白小眠血肉模糊的后腰,顾廷爵鹰眸眯起,寒意在眼底汹涌袭来,“来人,带她去看医生!”
话音刚落,顾廷爵迈开长腿,嫌恶的绕开跌倒在地板上的白小眠,冷漠的离去。
他的话像是咒语一般萦绕在白小眠的耳边,泪水决堤,却还是挡不住他离开的脚步…
角落里的何漫狠狠地用手揉了揉红肿的眼睛,满眼委屈的快步走向暴怒的顾廷爵,声音颤抖而又柔弱,“阿爵,我好怕…我的腿好疼…”
何漫看着刚刚摔倒时故意伤着的腿和故意摔到在墙角的脑袋,面露痛色。
顾廷爵周身环绕着的冰冷气息也因何漫的出
现高涨了几分,眸底的阴鸷也随着消散换上了难得温柔,轻启薄唇,“你跟我来!”
他倒是要问问何漫,这些虚假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何漫面色一白,眸底浮现一丝慌乱,微微颔首眨巴眨巴研究,豆子般大小的泪花犹如断了线的珠子纷纷掉了下来,苍白的面颊上是掩饰不住的虚弱,“阿爵,我疼…我走不了了!”
有些话不能当着白小眠的面说,顾廷爵眉峰一蹙,冷峻刚毅的俊脸浮现一丝异样的神情,但稍纵即逝,抬手将人抱起。
病房门口的白小眠苦涩的勾了勾唇角,随后艰难的起身,顾不得鲜血直涌的手掌艰难的拾起地板上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