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眠,看到这样的我,你还不死心吗?
只要和我在一起,你和孩子就永远都不是安全的…
白小眠脚上还穿着拖鞋,寒风下脚趾紧缩,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,白皙瘦削的肩膀上堪堪搭着一件薄外套,连扣子也没系。
发丝凌乱,几缕挡在眼前,敛去了她眸底的情绪,让他无法透过她的眼睛看到丝毫表情,那仿佛与生俱来的落寞和悲凉,化作大网笼罩在她的周身,原本清澈水盈的眸子红肿泛青,鼻尖通红。
此刻的她和刚刚欣喜若狂的她判若两人…她刚刚一定是伤心极了…
顾廷爵心下一紧,不忍的攥紧垂在腿侧的双
手,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深邃得反射不出任何情绪,只觉得心头仿佛一把钝刀在不断的抽拉着,直到血肉模糊。
疼痛如跗骨之蛆般啃噬着他的每一寸血肉,双腿终究是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步,对面的白小眠却是惊慌失措的向后退了一大步。
“白小眠?你怎么在这儿?看你穿的这…要不要和我们上去,我和顾廷爵拿件衣服给你?”
何漫笑了,笑意带着讥诮,但是背后的顾廷爵是看不到的,只听得她状似关心的凑上前,十分关切的拉着白小眠的胳膊。
呃…
手腕处一阵闷疼。
白小眠看着二人对视时何漫眼底的那抹轻蔑和冷嗤,贝齿轻咬嘴唇,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笑话。
微微抽动着嘴角笑了笑,眼眶一红,偏过头去不着痕迹地擦掉泪珠,白小眠向后退了退,抽回手腕藏在身后,嘴唇颤抖了下,终究是什么也没说。
转身离开。
寒风下,脚尖近乎失去知觉的冰冷。
“白小眠!”
顾廷爵看着她踉踉跄跄的离开,身子就像落叶一样摇晃着下一秒快要倒地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伪装,不管不顾的叫了一句,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,墨澈寒眸中的冰霜近乎消散,浓浓的心疼翻涌而上,微撩双眉,只觉得她瑟缩的双脚尤为刺目,正欲蹲下身子将她抱起,口袋里的电话猛地震动起来。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