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以待毙不是白小眠的性格,所以在假寐了一个小时候,白小眠急匆匆的敲开了房门,十分痛苦的开口,“我…我肚子疼,我想去厕所!”
白小眠双手抱着肚子,脸色苍白如纸,让那些保镖丝毫看不出来她是伪装的。
保镖们面面相觑,对视了几秒钟后,有人率先开口,“你等等,我去问问先生。”
他口中的先生自然是陆斯城。
未待白小眠开口,那人便迅速的消失在他们的面前,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他便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陆斯城。
在白小眠的记忆中陆斯城应当在布置婚宴的现场,这两个地方相距的路程步行至少需要十分钟,难道陆斯城一直就在她旁边?
白小眠眸光暗了暗,双手依旧捂着肚子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着凉了?”看着白小眠额头上冒出些许的汗珠和苍白的脸颊,陆斯城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。
白小眠摇摇头,贝齿紧咬着嘴唇,并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痛苦的看着他,自唇角艰难的挤出几个字,“我要去厕所。”
厕所…
陆斯城有些尴尬,俊俏的脸颊上涌现出一丝红晕,双眸闪躲了一下,而后对白小眠轻声说,“我叫人陪你。”
话语刚落,保镖已经找来了几个当地的妇女,她们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,看向白小眠的眼神不似刚来时那般热切,甚至是有几分警惕。
白小眠知道,这些人都是陆斯城派来看着她
的人,生怕她逃跑。
不过,对白小眠来说只要能走出这个房间就比蹲在这个屋子里强,所以白小眠毫不犹豫的选择和那群女人去厕所。
村子很落后,厕所也是简单的用树木围成的,白小眠老远就看到了,可哪里和先前待着的小房子差不多,人若是围在周围,白小眠也是插翅难逃。
“姐姐们,我忍不住了,可不可以不要去厕所那边,我们找个角落…”白小眠的表情极为的痛苦,额头上是盈盈外露的汗珠。
女人们相互看了看,指向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轻声说,“去那边吧,别玩什么花样,你是跑不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