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眠发着呆并未察觉男人的靠近,直到对方触碰到她时,她才猛地发现对方已经与她近在咫尺。
“方医生?”浑身僵硬地任由方天伦把头发别在耳后,白小眠像是一只被踩中尾巴的猫,浑身紧绷着。
“呵呵。”男人低低笑了一声,垂眸之际看到白小眠空荡荡的病服,喉间一缩。
方天伦沙哑着声音,“别紧张,刚才有只小虫子在你发间,被我赶跑了。”
说着,他缓缓直起身体,修长的手指在放下的时候,假装无意地擦过女人的脸颊。
该死的!怎么如此细嫩!
方天伦眉头一皱,敛下桃花眼底的火光,轻咳一声,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…没关系。”
尽管男人的所作所为都不是故意的,可白小眠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刚才方天伦与她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,她害怕得仿佛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停滞了。
白小眠小小的动作逃不出方天伦常年累月观察病人的眼力。
她就这么害怕他的靠近,他的触碰吗?
方天伦渐渐地微眯起眼眸。
“方医生,你是不是还要到别的病房查房?”白小眠被方天伦盯得有些头皮发麻,忍不住问道。
她的话明显是让他离开的意思,方天伦一愣,笑了笑,“是的,你这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一步。”
看着方天伦离开,白小眠晃了晃自己的脑袋。
为什么刚才她会觉得方天伦看她的眼神怪怪的?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?
摸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脸颊,白小眠撇了撇嘴,看着那盒方天伦送给她的巧克力,一边嘟囔,“明明没有东西啊。”
…
方天伦从白小眠的病房里出来,没有再去别的病房,也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,而是去了医院的药
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