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爵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痕,又吻了吻她的脸颊,解释道,“这多亏了维德。”
说起来,陆斯年想要杀掉顾廷爵的那一天的精神状态实在不正常,以至于有很多地方疏忽了,这才让维德有了可趁之机,替换了一个死囚进去。
死的那个人正是死囚,而伤痕累累的顾廷爵被维德悄悄带走了。顾廷爵的伤实在很重,他无数次想救出白小眠,却根本有心无力,连下床都做不到。
他心中焦灼,害怕白小眠会做出什么傻事,想办法让维德把那一片带字的叶子粘在城堡里的植物上。
白小眠果然看见了。
顾廷爵稍微好转一些,便孤身犯险,准备将白小眠给就出来。而维德则是在外面等候,两个人算是里应外合。
听完顾廷爵的解释之后,白小眠终于没那么难过了,只是她还担忧着男人的伤势,“你现在还好吗?”
顾廷爵握住她的小手,在她的指尖吻了一下,“只要看到你,我所有的伤痛全好了,你就是我的救命良药。”
白小眠咬紧了唇瓣,“你也是。”
顾廷爵同样也是她的药,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勇气。
房间里,传出了暧昧的声音。
白小眠有些不敢相信,想要偷偷的看上一眼,却被顾廷爵紧紧抱住,“你往里面叫人,把人全部引到房间里,我们正好可以离开。”
“好。”白小眠听着他的话照做。
很快,城堡上下的人便被白小眠的尖叫声引进了房间,趁着这个防卫松懈的时刻,顾廷爵抱着白小眠以最快的速度离开。
维德在外面等候已久,见人一来立即开了车门,甚至还对着两个姿势亲密的人吹了一声口哨。
“顾先生,我不是故意说你坏话。你和
陆小姐站在一起怎么跟父女似的?”
白小眠搂着顾廷爵的脖子,忍不住笑出声,这是这么多天以来,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,充满了轻松。
而顾廷爵听见这句话却是一下子黑了脸,可让他生气的不是维德调侃的话,而是另外一个点,“她不姓陆,她姓白。”
维德倒是没有在意,“行吧,那就白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