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，放过它…”

陆斯年一根根的掰开她的手指，白小眠的眼睛里渐渐布满了绝望，“我恨你，我会恨你的…”

在这一刻，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恨意。

陆斯年看到她饱含恨意的眼神，胸腔里的心脏居然跟着狠狠地跳了一下，仿佛被针刺一般，难受至极。

他不想白小眠用这种眼神看他，他怀念从前她依赖崇拜的眼神，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…

白小眠在药物的作用下，渐渐地闭上了眼睛，可是眼泪还在不停地流，好像永远不会流干一般。

陆斯年伸手擦掉她的眼泪，仿佛做了一个什么特别重大的决定似的，久久才发出声音。

“算了。”

…

白小眠清醒过来的时候猛然起身，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平坦的腹部，眼中是惊疑不定的神色，“孩子，我的孩子呢？”

陆斯年把她按在床上，强迫她好好躺着，面无表情的说道，“孩子已经打掉了。”

白小眠顿时呆住了，脸色变得苍白无比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般，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陆斯年摸了摸她的额头，柔声道，“你怪我吧。”

白小眠像是很久很久才反应过来，慢慢地推开他的手，漂亮的眼睛里灰蒙蒙的一片，看不到一丝光彩。

她哑声说道，“不，我不怪你。”

陆斯年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，“倾城…”

“我只怪我自己，没有保护好它。是我自己太没用了…”白小眠神情恍恍惚惚的，开始陷入自我责怪、自我厌恶的情绪中，“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，我伤害别人，还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…”

看着她渐渐变得死气沉沉，陆斯年想起了她之前抑郁自杀的模样，心里不禁一阵后怕，他再也无法继续欺骗白小眠，紧紧地把对方抱进了怀里。

“不，不是你的错，孩子还在呢，我刚才只是在骗你。”

“你不用再继续骗我了，哥…我这样的人，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？”

“你相信我，我没有打掉你的孩子！”陆斯年捧着她的脸蛋，心疼地吻着她红肿的眼睛，“要不然我让你看看它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