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时杀了顾廷爵时，另一个人受到了极大的精神伤害，影响到身体也不是不可能。

“你现在饿不饿？”陆斯年抬起头来问白小眠，却看见她满脸的泪痕，吓了一跳，“倾城，你怎么哭了？”

“我哭了吗？”白小眠的声音还算平静，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，一手的湿，全是眼泪，“我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
她明明想要忍住的，可是眼泪却不受她的控制流下来，陆斯年会对她产生怀疑吗？

陆斯年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，沾湿了，亲手擦干净白小眠的脸，动作十分温柔，“别怕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
白小眠也摸不太准他的意思，但毕竟拥有陆倾城的记忆，她应付起对方来也算得心应手，于是主动的扑进他的怀里，“哥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觉得好难过啊！”

陆斯年眼中有一瞬间的惊喜，白小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主动亲过自己了，他的手落在她单薄的脊背上，轻轻地拍着，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般。

“没关系，想哭就哭吧。”

大概是之前人格残留的情绪影响到她了。

白小眠听到这句话，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，眼泪簌簌滚落下来，无声地哭泣。

她在哭顾廷爵，在哭自己。

她怨恨痛恨，却无能为力。

总有一天，她要亲手杀了陆斯年！

在此之前，她绝对不能暴露自己分毫！

想到这里，白小眠慢慢地止住了哭泣，状似亲昵的蹭了蹭陆斯年的胸膛，认真道，“我想起来她对我说了什么，她说再见，我听到了。”

陆斯年反应过来她口中的“她”是另外一个人格，倒也没有太大的惊喜，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，就算那个人格没有因此崩溃消失，他还有无数种方法来对付她。

他说过，会帮陆倾城赶走白小眠的人格。

他做到了，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白小眠，只有陆倾城，陆倾城才是这一句身体的主人。

这样很好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
陆斯年到底因为上次白小眠站在窗台边有了阴影，于是哄着她将房间换到了一楼，这样似乎会安全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