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想继续喝的话，我替你取血。”陶铮的语气里满是宠溺，丝毫不觉得自己在说一件多么血腥的事，就好像谈论天气般平常。

陶兮灵依偎在他的怀里蹭了蹭，“算了，我也喝腻了，不如换另一种玩法。”

陶铮摸了摸她的头发，温柔道，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

躺在地上的白小眠已经是半昏迷状态，丝毫不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何。

陶兮灵被陶铮哄着去吃东西后，陶铮叫来船上的医生对白小眠稍稍进行治疗，甚至补充了一袋血，避免她失血过多死去。

白小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穿上了衣服，羞耻感和屈辱感稍微减少，抬眼便对上了陶铮面无表情的脸。

“…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对你没有兴趣。”陶铮眼神平静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，“但兮灵现在还不想让你死，所以我在救你。”

“救我？”白小眠看到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和头顶上悬着的一代鲜血，不禁露出了讽刺的表情，“你不过是为了让陶兮灵能够继续折磨我罢了。”

“你这么想的话，也没错。”

陶铮连掩饰都懒得掩饰，他对于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没有丝毫感情，甚至厌恶她的出现。

如果白小眠没有出现的话，那么陶兮灵依旧是陶家那个高高在上，众星捧月的千金大小姐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连回国都不能光明正大，只能在国外苟且偷生。

白小眠毁了陶兮灵的一切。

那么她便应该接受这所有的惩罚与代价。

“陶铮。”白小眠闭上了眼睛，声音有些无力和疲惫，“如果当初，我和陶兮灵没有抱错的话，结局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
“…没有如果。”

“…你作为我的哥哥，会像爱护陶兮灵一样爱护我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陶铮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，“世界上只有一个陶兮灵，她是我的独一无二，其他人不配。”

白小眠唇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你以为你是在爱她，但你终究会害了她，等着看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