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川满心期待的等待着白小眠过来救他,可没想到的是他等来的不是白小眠,而是顾廷爵的人。
他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,对方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,将人拖走。
就连角落里的王如雪,也没有放过。
只不过他们两个人被送去的是不同的地方。
等到白小眠又一次来到地下室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一片空荡荡的房子,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,就好像里面那两个人不存在过似的。
明川呢?还有王如雪…他们都被送去了哪里?
想起那一天顾廷爵狠戾的眼神,白小眠不禁有些担忧,顾不得前一天他们才吵过架,再一次去找了男人。
书房里的东西早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,男人也恢复成了平日一丝不苟的形象,仿佛那一场暴怒没有发生般。
顾廷爵先是扫了一眼她露在裙子外面的小腿,见上面已经贴好了创可贴,才淡淡的移开自己的目光,“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?”
听他这么说,白小眠口中的质问像是被噎住了一般,好一会儿才问出了口,“明川他们去了哪里?是不是你让人把他们给送走的?”
“是我。”顾廷爵修长的手指在木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,“那个男人我送去挖媒了,至于那个女人…我想你并不关心。”
那个乡下女人不是喜欢下药吗?
那就让她吃药吃个够。
在研究所里做小白鼠,想必她也很开心。
白小眠的确不关心王如雪的下场,对方害她便应该想到有被发现的一天,做好该有的觉
悟。可明川何其无辜?
“明川他也是受害者,顾廷爵,你放过他吧。从今以后我不再提起他半个字,好吗?他只不过是一个傻子而已,你何必同他吃醋?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顾廷爵忽然笑了一声,只是眼底却无笑意,“你觉得我会对他赶尽杀绝?”
白小眠凝视着他的眼睛,“你不会吗?”
“会。”顾廷爵点头,“当然会。”
白小眠的脸色骤然一白,“你…”
顾廷爵把目光转向别处,“可是你会恨我,你会因为一个外人恨我,所以我让他永远的离开这一座城市,已经是最大的仁慈。”
白小眠愣住,“顾廷爵…”
她想说她没有,她不会,可是这样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