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她自己,不过是雨里的一团烂泥。
白小眠看着面前形象狼狈的女人,神情无悲无喜,没有嘲笑也没有幸灾乐祸,“我对你自然没有好心,不过是想过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罢了。”
“贱人!”江菲死死地瞪着那张淡然的脸,有一瞬间想把它撕烂!她在保镖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,可她却明白。
跪在白小眠和顾廷爵面前的自己,再也没办法从心里真正的站起来了。
除非他们死。
保镖最后干脆将江菲抱了起来,放进了车子
里,这才避免重复尴尬的情况。
白小眠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,神色不明。
有因就有果,谁都逃不掉。
所有人,包括她。
从回忆中挣扎出来的江菲,眼睛里的阴毒之色浓郁的像是墨汁一般,仿佛下一秒便要溢出来,诡异阴狠。
…
而外面这些事情,顾廷爵不知道也不想知道,更不想关心。
倒是早上白小眠浏览网上的新闻时,忍不住多问了一句,“顾廷爵,你真的要重新回到顾氏集团吗?”
顾廷爵瞧她一眼,唇角微勾,“你觉得呢?”
白小眠实话实说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回自然是要回的。”顾廷爵将温热的牛奶递到白小眠的面前,声音又低又沉,是对她独有的温和,“有时候,被逼到绝境的绝望还不够。不要他们看到希望,眼睁睁地看着希望被打碎,享受这一种崩溃,多美妙。”
他的语气可以称得上是温柔,可听在白小眠的耳朵里,仿佛最可怕的魔咒。
亲手给他们希望,再将希望打碎。
让他们彻底的崩溃。
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熟悉?
是了,多像她啊。
她也许一次次的看着眼前的希望变得粉碎,仿佛永远走不出这个诅咒的怪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