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廷爵,我好累…”白小眠想起昨天犹如野兽一般的男人,有些微微颤抖。
可顾廷爵却想起了她被自己按在身下时哭泣求饶的表情,让他忍不住欺负狠一点,再狠一点…
“你可以的,昨天你也一样很舒服,不是吗?”
在一起这么多年,他们亲密的时候,顾廷爵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举动,这无异是在故意侮辱她。
顾廷爵瞧见她的脸色变化,眉心皱起,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“我没事,我只是累了,能不能我休息一下?”白小眠声音很小,充满了疲惫,如果不仔细听的话很有可能会听不见。
顾廷爵离她很近,自然听清楚她说了什么,脸色沉沉地松开了她。
事到如今,他也没有了继续做的心思,待会倒是应该叫个医生过来给这个女人看看。
他想是这样想,但嘴上却道,“我放过你,但你要负责灭火。”
白小眠抬眼看过去,看到了男人腿间支起来的帐篷,仿佛跟她示威一般,呐呐道,“…我的手受伤还没有好。”
顾廷爵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,轻佻
道,“我不介意你用其他方式。”
白小眠的表情僵住,仿佛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小脸煞白一片。
她终于能够确定了,顾廷爵把她当成了一个廉价的床伴,又或者是玩物。
她原本因为她和顾廷爵的关系止步不前而焦虑,病急乱投医地选择了这个方式,他们的关系倒是变了,但却并不是她想要的那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