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住白小眠瘦削的下巴，手指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，“白小眠，你别忘了，从一开始，你就是作为陆倾城存在的。”

“你享受到她所有的一切之后，现在该履行的义务不履行，便打算过河拆桥了吗？”

白小眠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，轻笑出声，这也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露出笑，却并不开心，尽显疲态。

“是吗？你觉得我什么都没有做吗？陆家在z国的公司一直是我在管理，我不是不知道你们利用我洗一些东西，可我假装不知道。”

陆斯年闻言不禁皱了皱眉，“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，就算出事，也有办法把你救回来。”

更何况他从来就没同意过白小眠前往z国，只是她想要躲他，加上陆氏夫妇的私心，她才有机会回到z国。

有机会和那个男人死灰复燃。

并且还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。

而他当时却被限制了自由，什么也没办法做到。

现如今，他的处境不一样了，谁也无法阻止他为所欲为。

“我不介意，就像是你说的义务。”白小眠语气淡淡的，却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的义务不包括替她接受你的感情，想必她当初也是不愿意的。”

陆斯年闻言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，他忽然之间就改变了主意，他不想再等那个虚无缥缈的心甘情愿，因为毫无意义。

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，那就足够了。

“算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
白小眼察觉到他异常的神色，心中一紧，虽然表面强自镇定，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的紧张，“陆斯年，你又想对我做什么？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！”

她的话音刚刚落下，便见陆斯年轻轻拍了拍手，几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医生便走了进来，并且还推着一个药车。

陆斯年不再理会白小眠的态度，刚才她的话深深地刺痛了他，让他这些年以来所有的不甘心全都冒了出来。

不管是陆倾城，还是白小眠，她们都不愿意接受他的感情。难道在他们眼中，他的爱竟然是如此不堪的吗？

为什么？难道他就不配得到爱情吗？

他不是妹控，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女人，而那个女人偏偏恰好是他的妹妹而已。

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