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身体一僵，像是有一把刀插在了他的心上，疼得他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没事，你真的没事……”白小眠也反抱住了他，语气激动又惊喜，片刻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，又充满了悲伤，“顾廷爵，我们的孩子……孩子死了……对不起，是我保护不好他……”

“不是你的错，是我。”顾南没有否认，心里像是在流血，也只有把他当成顾廷爵的时候，她才会这么对他吧。

“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，好不好…求你不要再哭……”

她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胸膛，一滴都像冰雹一般的砸在他的心脏表面，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凹坑。

白小眠不知道哭了多久，直到哭得累了，才昏睡了过去，一双眼睛红肿的像桃子一般。

顾南看着心疼极了，让人煮了鸡蛋用纱布包裹，小心翼翼地替她敷眼睛，这才慢慢消退红肿。

……

林氏旗下的娱乐会所。

豪华包间内，林慕之靠在柔软的沙发上，一双笔直的长腿随意地交叠，手轻晃着红酒杯，姿态优雅而又悠闲。

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排排美丽的少女，青葱一般的年纪，充满朝气与活力，却像是商品一般地在这里供人挑选。

站在林慕之一旁的经理开口道，“林先生在这里，还不快都抬起头来。”

“林先生好。”少女们摆出了自己最好看的表情，看着面前的优雅男人，眼睛里有羞涩和向往，还有藏得极为拙劣的野心。

林慕之缓缓起身，扫过每一张面孔，没有发现令自己满意的，“下一排。”

第一排的少女反应过来时，面露不甘，却只能不清不愿地离开。

接下来是第二排，第三排，第四排……

经理急得额头冒汗，“林先生，没有您满意的么？”

“庸脂俗粉。”林慕之一脸嫌弃，有些懒得再继续看下去，目光不经意瞥见一旁送酒的服务员，微微一顿，紧接着露出一个兴味的笑。

“她，留下。”

服务员没想到自己会被留下，有些懵逼和不情愿，但在她看到林慕之那张脸时，所有的不情愿都消失到了九霄云外。